“可是前面照那些，你确实是都不满意。那个照片是要印在结婚证上，要看很久很久的。你想要到尽善尽，不留遗憾，这很正常。”他的逻辑简单直接，完全理解并支持季砚执的‘挑剔’。

“没事，我不困。”季听摇摇，“只是车里有，我们去活动一吧，透透气。”

季砚执无奈地叹了气，换了个角度：“那婚礼呢？要是换你跟别人结婚，你是不是本就不会想要办仪式了？”

上发现过这绪？”

季砚执淡淡地了：“嗯，老爷准备的，说金的喜庆，寓意好。”

季听看向两人，带着歉意：“不好意思，这么早过来，让你们也没法休息。”

“收吧，别客气。”季砚执，“这么时间辛苦你们了，一小礼，图个吉利。”

季听认真地回想起来，上一次他张，是关于可控聚变临界实验的最终数据验证，那个不能说。再上一次……

小林也笑眯眯地凑上前，举了举手里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相机：“季院士，季董，我昨天特意向局里申请了设备，今天全程跟拍，保证帮你们记录好每一个重要时刻！”

“跟舅舅回家，第一次见爷爷的时候，”他轻声说，语气很认真，“很张。”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枚制作极其的‘糖果’，金灿灿、亮闪闪，每一颗都呈现不同的可造型，或圆或方，甚至还裹着红的‘糖纸’。但这制作材质，怎么看怎么像是……

季砚执闻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季听说了声‘等我一’。他转回到车旁，从后备箱拿两个小巧的红礼盒。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季砚执看季听有些犯困，于是从后座拿了薄毯：“季耳朵，你睡一会儿吧，到时间我叫你。”

“有过的。”

小林猛地抬起，睛瞪得溜圆：“季董，你们这喜糖是纯金的？！”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只会跟你。”季听顿了顿，清晰地补充，“所以，所有的假设都不成立。”

季砚执只觉得心被一温的酸胀填满，他拉起季听的手，用指腹挲着他的手背：“我说真的，季耳朵，你不能总是这么毫无原则地纵着我。你不知吗？人的很多病都是被这样惯来的。”

两人推辞不过，张健只能轻咳一声，提醒小林一起：“那我们就祝季院士和季董百年好合，喜结同心。”

走回来，他将东西分别递给张健和小林：“这是喜糖，沾沾喜气。”

“都有。”季听老实作答。

“没有吗？”季砚执决定举例说明，“那说前天，我们去照结婚证上的红底照，前后一共照了有十七八次……”

这句话像一支温柔的箭，准地中了季砚执心脏最柔的地方，所有试图‘讲理’的念被彻底击溃，只剩汹涌的意和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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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执愣了一，随即忍不住低笑声：“你是担心爷爷会不喜你？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季听眨了眨睛，然后依然是一副实事求是的语气：“可是我没有这觉。”

两人意识接过，手那沉甸甸的分量却让他们同时一愣。小林年轻些，没忍住好奇心，轻轻打开了盒盖——

季砚执拗不过他，只好一起。两人刚推开车门来，后那辆一直安静停着的轿车里，张健和小林也立刻了车，保持着一段礼貌又警觉的距离。

等待的时间似乎变得不再漫，天就在这温馨又有奇妙的氛围中渐渐泛白，染上晨曦的金边。

“对，二十二次。”季砚执失笑，“你就没想过，我这么求疵、反复折腾，换成别的侣，可能早就觉得不耐烦，甚至要吵架了？”

“比如？”

差十分钟七，一位气质练的中年女士远远走来，上了民政局门前的台阶。

“没事，我们理解。”张健笑了笑，“我跟我媳妇儿那会儿领证前一夜，我也张得没睡好，一晚上净在梦里找本了。”

“二十二次。”季听确地修正。

他拉起季听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像是投降般：“算了，就这么先惯着吧。以后要是真养什么不得了的病，我自己改。”

张健和小林对视一，手上几乎同时递了回去：“季董，这太破费了，这我们不能收，心意我们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