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靠近一些，“那我给你剔牙，你答应别咬我……”

“快过来，难受死了！”竹开始促。

“你把嘴张大，我看不见。”

“啊——”

竹张大嘴，司凑上前去，突然，竹的血大张得更大，一森白的牙齿稳稳落在司手背上，司大惊，慌忙中把牙签丢了竹嘴中就落荒而逃。然而竹的牙齿锋利得像排锯齿，又把司手背上的咬掉一块。

这还不算，咬掉了右手的，趁着司还没反应又转咬掉了左手的一块。

“说好的不咬人！”

司哭无泪，只能默默的拿纱布忍痛把自己的手裹好。

竹打了个饱嗝，满足的叹息一声，“谁和你说好的？”

“虽然老了，但胜在，终于吃到活人了。”

“活人？”司虽然痛得冒汗，但是还是不会忘了正事，“你怎么没吃活人了，你不是才吃了青梅吗？”

“切，青梅都是死透了才让我吃的。”

司一震，果然，青梅不是竹杀死的。

“谁让你去吃的？”

竹又了嘴角，“当然是素素了，只有素素才会对我这么好。”

素素？怎么又扯到素素上了？司着额角，觉问题向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实在让人理不绪。

司看竹绪平复了很多，没有之前那样躁动，心想药效估计也发挥了，于是也就壮着胆拖了张凳坐在她前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青梅是怎么死的？”

竹呵呵一笑，枯瘦的脸显得扭曲可怕。

“我怎么知，我见到她时她已经死透了，鬼知她怎么死的。”

“那你总该知青梅的伤在哪吧？”

“青梅有好多伤……”刚说完竹就咧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司打了个寒颤，着问，“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竹伸猩红的，对着司邪邪一笑：“除非你让我先吃掉你手怎么样？”

“我先吃掉你十个手指，告诉你一半，等吃完你两只手再把剩的告诉你。”

司有些犹豫，这个条件为免太贵，最重要的事没有手了还怎么嫖娃娃？她低看看自己受伤的手，白纱布外还有猩红血迹，不由得有些沮丧——就现在这样，估计明天去见娃娃也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真倒霉，偏偏在这要关被竹咬到关键位！

“怎么样？”

竹一闪着寒光的白牙，“想好没？”

司叹了一气，从椅上站了起来说：“让我先考虑看看。”

“好啊，我不怕等，想好了就来找我，素素昨天给我说喜你的睛，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吃得只剩一对珠。”

竹说完就开始“咯吱咯吱”的磨牙，司吓得发麻，立把药车推门，将竹一个人锁在房里。

真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这几个病人当中，除了小故和竹是被绑在床上的外其他人行动都还算自由，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一了通常是被反锁在自己屋里。

因为有很多工作记录要写，司只能着受伤的手行度工作，结果到了晚上伤就发炎化脓，司哭无泪——说好了明天要去嫖娃娃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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