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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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值什么东西？你太相信我了，相信我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伤害你，但是你算错了，现在你还有什么翻盘的可能吗？江皎靠着桌轻哼一声，眉带笑：daddy，你教过我的，事要持之以恒，有始有终，我有学到啊，忍了你那么久。

江皎想了想：算是。

沈述闭了闭眸：江皎，我在想，我是不是过去太你了？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事到如今，剩都是我和沈彻的对抗，没有你的事了，你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沈述理智上明白这是江皎自己的，他没理到这程度还去劝说他什么，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落的心，它分割成了两半，一半认定江皎是养不熟的坏，另一边里藏着少年弯起睛赠给他的，还带着汽的野。

他死死盯着江皎，试图从那副玩世不恭的表象挖掘更层的东西，让他知最终的答案，腕间的疼痛更重，却奇异地让他更加清醒。

不是沈彻？沈述的声音低沉去，他冷静地剖析小朋友这事的底层想法：那你图什么？仅仅是为了钱？还是只因为我不像别人那么有意思，如果是后者，你对我说了

想看我的笑话？

江皎还在笑，尾轻轻弯着，可那笑意淬了冰，扎得人骨都发冷，他似乎在等待，等待男人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皱眉、冷脸、训斥他，然后他就可以用尖锐的话语反击，让成为困兽的沈述变成彻彻底底的笑话，从而享受这场单方面的胜利。

沈述捕捉到了江皎那一瞬间的反不，那双总是盛满虚假笑意或赤恶意的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别的东西不是对沈彻的维护，反而更像是一被冒犯的、尖锐的厌恶。

沈述被铁锁禁锢的腕间磨血，渗一缕缕血珠，冰冷的金属被染脏，他一次被别人的话刺得有些呼不畅：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沈彻的人？他给了你利益，所以你有始有终为他办事？

喜那个人渣败类？

这微妙的平衡就像走在钢丝绳上，谁坠落去绳都会摇晃，把另一个人也带到渊里，就算手上拿了五亿，江皎也很难对沈彻这斯文败类有什么好脸。

江皎看了他一会儿，撑着床从男人上去，可能是因为大。压得有发麻，他去的时候稍微踉跄了一，沈述皱眉意识伸手想扶他，可锁链的度并不支持他像从前那样一手把小朋友拎起来，沈述在铁锁碰撞声中回神。

daddy能给你的不比他多吗？沈述难以判断江皎的真实目的，他压低声音：还是说沈彻比我遇见你更早，你最先喜他？所以其他人对你哪怕再好都盖不过沈彻，是这样吗？

他们俩目的达成，现在第一件事就是互相提防，江皎怕沈彻把所有事推到他上，让他成为众矢之的的替罪羊，或者脆把他暗杀在某个角落里，沈彻怕他手中的证据抖落去，把他心钩织的骗局撕破，简直各怀鬼胎。

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也是为不值钱的野心动过的，他真的丢开底线，打破规则，纵容溺过江皎，不求回馈地把整颗心都给了去，换来的却只是叫人心寒的痛苦结局，沈述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才能把少年教好。

真的吗？江皎俯垂眸，目光扫过男人腕间的伤，少年柔的发丝遮住了他眸中的神，沈述抬起手想把他有些的发拨开，想看见江皎的真实，哪怕确实恶劣，哪怕他只是像永远不大的孩一样戏耍别人，可发真的拨开，他看见了少年已经失去笑意的睛，江皎小声问：真的吗沈述？

真是受够你了。

他说：我不了你了。

底的抱怨和厌恶说，像青期最难照顾的小朋友，又冷血又叛逆，不让的事偏要在他面前大张旗鼓。

片刻后他又改：少侮辱我。

给你看了，然后呢？

喝酒了，怎么样？

但沈述没有。

他顽劣、恶毒，教不好。

可能江皎本如此。

你当然不了我。

我也未必不能放手。

他们平等地想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