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睡衣沾了儿蒸气，微微附在少年劲瘦腰间，把他的形衬得更漂亮，摆若有若无地裹着他的大，平添几分诱惑。

丝质睡衣早就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白皎浑无力地在地毯上，脚上却还着棉袜，他肩膀微颤，羊卷早已经被蹭得七八糟，肤上的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灯光显得更暧昧。

谢忱景一直觉得，白皎喜姜从锦，无非是喜他那温文尔雅的格，有些人刺激，寻作乐，有些人偏人间烟火气，喜平平淡淡。

嗯，我在。谢忱景贴他的鼻尖，轻轻地啄他的嘴，气息灼：我在，皎皎。

谢忱景问：怎么了？

但人骨里的格是很难改变的，谢忱景断断续续地模仿，但对比上真正温柔的人也只显得拙劣，虽说他不想承认，但往往忍去，想要营造细氛围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在白皎心里再多占一分位置。

谢忱景从笔记本屏幕里抬起，看见这幅场景，结轻轻动了一，随后注意到了少年发尾滴滴答答的珠，微微皱了皱眉，提醒：发。

白皎轻轻唔了声，没躲。

谢忱景顿了：当我没问。

至少享受到了不是吗？

谢忱景掐了少年的手腕。

白皎嗯了一声，但没动，径直走到小沙发前坐，拿起手机开始看消息。依照以前他们谈恋那会儿的日常，白皎只是嘴上答应了，脑和手不和嘴对账，到最后还是不会的。

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谢忱景的手指在他的羊卷里，慢慢拨着，从发到发梢，不急不慢，像在梳理猫猫。

地贴在脸侧，珠顺着发梢往滴，在睡衣的肩洇一小片。他的脸被气蒸得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绵绵的，像是刚从里捞来的糯米团。

和肌贴在一起，另一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谢忱景难免有些心猿意，他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哑声：别

你

风拂过耳廓，带着灼的温度，谢忱景一手隔着他的脸，怕到他肤，一边整理着白皎的羊卷，咙里的问题没经过思考就吐了来：姜从锦给不给你发？

可现在，谢忱景忽然就不想维持原状了。极端节会带来更加严重的暴饮暴，让前面的所有持都功亏一篑但这不重要。去他大爷的！他今天就要死白皎！

谢忱景拿了条毯，裹着人捞怀里，手指托着少年的转过来，才发现他尾通红，角已经了的泪珠他哭了。

白皎微微侧：什么？

自取其辱的话问一次就够了，他又不是，天天在白皎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反正人暂时是他的了，姜从锦就算一一给白皎发，二十四孝好男友，白皎也得每天班回他这里。

谢忱景！

白皎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翻转过来，后背陷柔的沙发垫里，乎乎羊卷散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谢忱景俯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沙发上。

到九分，谢忱景放风机，想搂着人起把白皎放更舒适的地方，与此同时，白皎可能也是觉得坐得不舒服，掌心撑着他的往上蹭了蹭。

他的声音忽然停住。

好了。

白皎无声泣着，谢忱景心烦意，好声好气说话，试图解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你同时跟我和姜从锦谈，你们在一起时什么我不会。怎么了？他碰你你就兴，我碰你一你就要哭给我看？

再疼了怎么办？谢忱景叹了气，起去浴室拿了风机和巾，把人拦腰抱起来，放在自己上，开始给他发。

于是他也勉装着。

他任由谢忱景摆他的脑袋，巾从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直到羊卷不再滴，谢忱景才换了风机，开最小的风，一缕一缕地帮他。

多一分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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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穿？

直到他比姜从锦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