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课安排在午后。

太把塑胶跑晒一发苦的气味，看台的铁栏杆手。苏冉跟着队伍完，被允许到侧边看台“休息五分钟”。她坐，打开瓶，衬衫被汗贴在背上，运动衣的肩带勒肤。第一日教室里那一还留在里——坐时会微微发酸，尖只要碰到衣的，就会细细地。

她以为至少在开阔的场上会安全一。

手是从背后栏杆的空隙里来的。

先解开运动衣的后扣。扣“啪”地松开时，苏冉整个人僵住。立刻沉去，两团失去承托，在短袖里往两侧微微淌开。她意识用手臂环住自己，臂弯却被轻轻打开，两只手从腋绕到前，隔着已经被汗浸的布，住尖，向外拉。

不是。

是展示。

尖被提着，连着往前送，像要把她整个人从栏杆上递去。看台方还有人在慢跑、喊令，光刺，苏冉却觉得自己的正被摆到光里。她咬着瓶，洒了一在锁骨上，凉意很快被更的羞耻盖过。

“会看见……”

空气当然不回答。指腹却更用力，把已经了一夜的尖夹扁、拉，再突然松开，让它们弹回去，在布抖清楚的廓。苏冉眶发。她想起自己今早对着镜检查过——比平时一圈，两稍微一碰就发麻。现在它们被当成提手。

脚踝被分开。

她穿的是运动短，布料本来就薄。短连同被一起扯到弯，风直接拍在心。苏冉慌忙用手去抓腰，手腕却被在栏杆上。后贴上来的温度很，抵在她的上，先蹭过，再往，开还微微红的。

是站着完成的。

她必须踮一脚，才能把那东西完全吃去。看台的台阶卡住她的鞋，往前倾，尖正好被两手继续向外拉。每一，就更往栏杆外送一分。苏冉把额抵在的铁上，呼全碎在咙里。

方有人喊：“苏冉！来集合——”

她必须应。

“、上……”

话没说完，后一记。同时被前面那只手住，两指夹着那颗暴的，随着的节奏搓。苏冉的尾音变成一声压扁的呜咽，好在场上本来就吵。她看见自己的影被光印在看台泥上：分开的，前倾的腰，前两被无形的力揪起的弧度。

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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