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结束后，司祐神恹恹。

饿了。

很久没到掏心掏肺的饥饿，好像每次跟她事后，都是他最旺盛的时候。

哀绫缓过劲来后，略困倦，见司祐还在边，有些意外，问他怎么没去洗澡。

好半天才听到他说“饿了”，有气无力的，像要死了。

哀绫撑起手，扭看他，真是薄薄一片啊，手脚躺在旁边，像纸扎的。不过，纸扎人应该没这么致的吧？司祐不属于冲击力的颜类型，可奇怪的是，每当视线扫过人群，他的五官总是最先被对焦的那一个——清晰、净、独特，像视网自动为他调好了锐度。

哀绫凑近他，受着他上运动过后，一将散未散的气，眉弯弯说外卖呀，语气自然得好像他们从没分开过。

司祐撩撩，不说话。

哀绫嘟囔：“现在没有汉堡吃了，冷掉的也没有。”以前结束后，他们会坐在一起，慢吞吞吃完两份早已冷掉的汉堡餐。

本以为再次跟他亲密以及回忆起这些会尴尬，但竟然没有，而且她三年前就发现，跟他呆在一起时，浮浮沉沉东飘西到串门的心总是会莫名其妙平静来，哀绫想，也许是因为他们不是侣，没有那么多的恨纠葛吧。

哀绫咬着手指选外卖，半天还没选好，不禁问他：“要不还是霸堡餐？”

“可以。”

“寿司吧，寿司离得近。”

“可以。”

“算了还是餐饭吧，营养均衡。”

“可以。”

“餐饭可以自己选诶，你要哪个？小炒还是糖醋里脊？”转询问。

司祐盯她两，觉得自己要饿死了，起披上浴袍，去了。

哀绫：“…哎，你还吃不吃。”

司祐留给她一个郁闷的背影。

司祐在厨房煮，期间猛鲜，总算缓解了饥饿。

盯着沸腾的锅，任由思绪放空。

静谧中，手机铃打断了他宕机的大脑，司祐关了火，懒散地踱步走到客厅，捞过茶几上的手机，接起，却不作声。

那像是熟知他的脾气，一看到通话中，立即开门见山说了一堆话，毕竟说慢，会被他毫不留地挂掉。

“柚！你他爹的终于接电话了，我给你打几个了我的，急死我了，pcr实验报告发我一份呗，我来不及跑数据了。“

“就这？”

“就这…”这字还没发音，电话已经被司祐挂断。

司祐快速阅完未接来电和信息，回了两条，接着在列表里找到哀绫，发了个“”过去，果然弹已被删除的信息。

申请添加后，又去了厨房，吃。

他虽然遗憾人类化至今仍旧需要吃喝拉撒，但他时，要比普通人缓吞。

一个，吃了有3分钟。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

因为3分钟了，哀绫还没通过好友申请。

什么意思？

又翻脸不认人了。

司祐掀掀，继续盯着虚空发了一会呆。

等吃完两个，饱了，有量供大脑层思考了。

她来之前说什么来着，哦，有话对他讲；

在床上她又说什么来着，哦，要跟他继续。

继续什么？

friendswithbenefits。

司祐牵牵冷笑了，合着时隔两年，他依旧只有一个生受她青睐呗。

……

哀绫睡梦中呼不畅，惊醒后发现鼻堵了，房间亮着一盏昏暗的床灯，不见司祐。哀绫鼻，捞过手机看时间，松了气，才眯了一小时，这个还能坐地铁回家。

穿完衣服回完消息，开“通讯录”的红，看到司祐申请添加，着急忙慌地了同意，发了个“握手”的原始表过去——揣测他的意图，应该是同意她的提议了吧。

司祐几乎秒回。

：？

哀绫咬斟酌了措辞：合作愉快？

：？

哀绫被他懵了。

ail：你加错人了？我是哀绫。

：…

ail：误了吗？

：…

ail：你说话呀。

：醒了就来吃东西，把书桌上我笔电捎上。

ail：好。

哀绫楼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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