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这一次还没看清他的脸，她的仍旧毫无防备地，一败涂地。

司祐站定在她面前，摘耳机，懒散地伸手替她把落的衣帽重新兜上，低声问：“你围巾呢？”

动作间，两人上的气味重迭在一起。

刚平复的心，又一片慌张。

她慢半拍地回：“落在房间了。”

“嗯。”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海边走去。

于是，温也重迭了。

他们走得很慢，沙印两行浅足迹。

“想聊什么？”司祐问。

脑嗡嗡的，哀绫挣了一他的手，努力找回思绪。

“怎么？”司祐松开她。

“以前的事，对不起。”

“你过歉了。”

“这次是真心的。”她的确利用了他也忽略了他的受。

“之前是假意？”司祐语调散漫，显然没放在心上，但哀绫的回答却乎他意料。

她承认了：“对。”

司祐挑眉：“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把我当工人。”

“你不喜的话，可以推开我，我没有迫你。”理智回笼，她的声线变得冷，“而且，上一次是你先主动的。”

司祐笑着摇了：“说不过你。”

“因为你不占理。”

“嗯对。”

“你很奇怪，之前那么生气，现在又一副不在乎的样。”

“因为你说的对。”

“什么？”

“你没有用镣铐困住我，所以我是自愿的。”

无论三年前，还是现在，都是他自愿当哑。方岸程问他是不是还喜哀绫，他没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可能吧，他对她确实有觉；但要论喜，谈不上。他认为的喜，是想和她成为家人，十岁的他喜梁芜，因为她是唯一珍护他的人；而二十岁的他，该喜哀绫吗，不知，毕竟她不仅不关心他，连朋友间的挂念也没有。

这个冷心冷的坏女孩。

司祐忽然有些闷，驻足，望着幽暗的海面神。

烟火人，衬得他影落寞。哀绫忍不住说：“你又不开心了。”

司祐懒洋洋地应：“嗯啊。”

“还有什么心结吗？”

司祐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