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和惠据名片上的信息通用医疗大厦197层。

等待的时间里她忍不住打瞌睡，好困。实验室里白的天板和墙更让她困意重重。

不真实的一晚……

起床时林羽已经离开了，他没有义务代去向，能不计前嫌帮她写申诉表还提供早餐……已经仁至义尽。

她更没有资格去想更衣室里林羽边的女孩是谁。

昨晚想着他牵自己去卧室，翻来覆去，像馋却没吃到的大餐，怎么也睡不着。

安吉莉卡换了括的白褂，笑盈盈地介绍他们新修缮过的实验室。

“你不是店员吗，怎么还有护士服？”岁岁没忍住发言。

“呃——”莉卡丽的嘴扯一个尴尬的笑，“这是我们大价钱租来的场地，一定要实验室的规章制度穿除菌护士服。”

岁岁用指甲刮刮额角。

“之前不是说为我特别开辟的嘛，怎么变租的了？”

“这，是我当时说错了。”莉卡的笑容越来越难维持了。

惠窘迫地绞着手掌，仿佛她才是那个说谎被追问的人。岁岁看到惠这样，对莉卡说：“上次试睡的报酬麻烦先打到这位小账上。”

看样莉卡绝舍不得她们走。岁岁摸清这试着和对方拉扯，先提要求。

安吉莉卡答应得很快。

“今天试睡的报酬也提前支付吧，”岁岁继续试探，“毕竟这次，我们算是你邀请来的。”

“没问题，二位可以把id卡暂时由我保吗？这是实验要求。”

事态有古怪，莉卡作为店员，对支付报酬这事居然有决策权。

莉卡承诺报酬会在两小时现在两个女孩银行卡里。

她没休息好，心里还盼着能像上次兼职一样睡上一觉，对莉卡很多顺推舟的需求便答应了。

直到莉卡把两个女孩带到冲淋间，说是保证样本充分洁净，各项数据才有可信度。

“冲淋间正上方有倒计时，实验会在倒计时结束后准时开始。20分钟足够吗？”

岁岁知这笔钱对惠很重要，试睡一次的钱够半个月普通兼职了。只是她沉沉，心里还压着事没有解决，实在不能像惠那样好好对待这个机会。

这个倒计时……红光组成的数字，总让岁岁到莫名压抑。

“30分钟！女孩洗澡比较细心哦。”岁岁一副较真的神，“35分钟也行！”

莉卡的笑容微不可见地僵了。

“我给二位40分钟。”

莉卡站到门外，纵厚厚的金属门落，将两个女孩关在里面。

岁岁没有急着脱衣服去淋浴，反而在宽敞无一的屋里转着圈观察。

惠悄悄藏起的拳，“有什么不对劲吗。”

哪怕是空无一也有很多细节信息可以被捕捉。岁岁注意到崭新的灯和瓷砖，如果这是更衣室……为什么没有衣柜？衣服只能挂在衣钩上，地面一尘不染，角落和瓷砖里有些许发黄发黑的痕迹。

她记忆中只有一个地方和这里重合。

峡湾，西伯利亚实验基地的冲淋间，她代替庆和成为实验品时也被送这样的房间清洁。

岁岁的视线在墙上寻觅，果然发现了嵌式通话设备。她不太确定这似曾相识的觉是否正确……因为太像了。

微端不在边，想要从通讯面板侵系统一探究竟的想法不能实施。

她不经意间抬，瞥见天板上有一看似的线缆，拇指，那不是线缆，是朝着她们的摄像。

岁岁试着拍金属门：“莉卡小，你还在吗？”

惠也加来：“你好，请问……这里为什么会有摄像？”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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