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故纵？

午四多，秦臻把车停在了京大南门。

还没到真正的晚峰，校门的学生三两成群，并不显得拥挤。

他车停的位置刚好能看见校门里那条主路，两边着槐树，十月份的叶刚开始泛黄，树冠上绿和黄掺在一起，被午的太照得发亮。

几名学生从校门里走来，边走边说话。有个女生怀里抱着两本书，旁边的男生偏过跟她说着什么，女生笑了一，拿书挡了挡脸。

秦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楚泽秋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发完，他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后倾靠住椅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

他以前也在这所学校念过书，虽然还没毕业就被老爷行送走了，但此时故地重游，那熟悉还是扑面而来。

南门似乎翻新过，门卫室的墙砖漆成了灰，门的闸也换了更智能的款式，比以前那的杆看着顺。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新意。

正准备收回视线，余光却扫到了门卫室旁边的公站牌。

一个男生站在那里等车。

那人穿着件灰的卫衣，单肩背着个书包，另一边的带随着动作在半空晃。个，在一众等车的人群里是小半个，肩膀的线条被卫衣撑起来，背影笔。

秦臻的视线从他上掠过去，又不知为何扫了回来，在那背影上停了两秒。

一个模糊的影从脑里浮了上来。

会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一张红透了的脸，还有第二天早上从床上坐起来时炸得七八糟的发……

秦臻曲起指节，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

“啊。”

他往后靠座椅里，仰起盯着车。

“那个林——”

叫什么来着……林什么柯。

“林亦柯。”

秦臻低声念了一遍，终于想起自己这一个星期到底忘了什么。

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七天里他忙得两昏，公司堆积的烂摊让他从早到晚连轴转，乾毅那边的账目要翻，人事要动，跟秦嫀两个人着开会，每天回到家往床上一倒就想死过去。

那个在会所走廊里被他逮住、又陪他睡了一整晚什么都没的年轻人，早被他忘得净净。

接着，秦臻看了一公站牌的方向，又皱了眉。

名片不是给了吗？那小怎么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过来过？

擒故纵？玩得还有耐心。

他见过这路数。晾着，等着，等金主自己先沉不住气。

不过能憋一个星期，也算有本事。

一辆公车开过来，遮住了站牌。

车门打开，灰卫衣的男生跟着人上了车。

公车开走后，站牌底空了大半，路过车窗时，秦臻看清了对方的侧脸。

不是林亦柯。

秦臻收回视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拿起副驾驶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哦，他好像没存。

他又去翻通话记录，屏幕划拉了好半天，里面全是被各工作电话挤满的记录，一星期前的早就沉了底，翻了好几都没找到。

“啧，麻烦。”

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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