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臻对他这副变幻多彩的表视若无睹，再次俯凑近，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抵。

每次秦臻稍微换个坐姿，林亦柯就会迅速收回视线，接着又在电影剧的掩护，一、极其隐秘地往中央挪动。

林亦柯终究还是没能说个所以然来，嘴张张合合，结上了好几次，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不过你跟它不一样，你会说话。”秦臻尾上扬，“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秦臻随手甩掉大衣，陷宽大柔的真沙发里，修的双叠。

“……”

林亦柯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的是谁，那张刚降温没多久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张着嘴半天发不声音。

等秦臻刷卡推开酒店房的大门时，林亦柯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一路跟来的。

秦臻全程神如常，甚至还有兴致跟他聊聊其他话题。

也可能是他单纯不想把今晚就这么结束掉。

秦臻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林亦柯送回京大。可能是林亦柯一路上安静得太彻底了，安静到秦臻觉得如果就这么把人送回去，这件事会在林亦柯心里结成一块新的疙瘩。

“亦柯，难你也是小猫吗？”

他用遥控开了投影幕布，在影库里翻找着，最后挑了一沉闷的文艺片，光影错间，整个房间被一粘稠而静谧的氛围笼罩。

好在秦臻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也并没有非要讨个说法的打算，见他快要烧了，便贴地收回了那极压迫的视线。

林亦柯愣愣地看着秦臻在银幕余光明灭不定的眉，像是被勾了魂，意识地吐两个字：“好看。”

冷调的荧幕光映在秦臻线条分明的脸上，显得有些不可测。

“……”林亦柯的瞳孔骤然收缩，整张脸瞬间红到了滴血的地步。

电影演了五十多分钟，剧正走到，林亦柯却连珠都没转一。

秦臻很享受这状态。

等他终于慢条斯理地转过，正好撞上林亦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原本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在半场电影的时间里，被林亦柯缩短到了不足二十公分。

他能看见林亦柯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林亦柯上那很淡的洗衣味，和冷空气残留在发上的凉意。

屏幕上的文艺片台词晦涩，秦臻的心思却全在边人上。

他余光能看到林亦柯僵的脊背，也能受到那落在自己侧脸上、躲躲闪闪却又炽无比的视线。

晚饭是在一家西餐厅解决的，林亦柯一路上都魂不守舍，切排的动作机械得像个发条人。

林亦柯坐在沙发的一角，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可那双睛却总是忍不住往秦臻这边瞟。

“好看吗？”秦臻指了指屏幕，嗓音在静谧的放映室里显得有些暧昧。

线一寸寸锁住林亦柯的睛。

“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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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秦臻角勾起一个弧度，明知故问，“哪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