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钱赚得倒是容易。”秦臻闻言，从鼻腔里发的一声轻叹，伸手挡掉男孩试图递过来的酒杯，“酒不用喝了，你就坐这儿陪我待会儿，别让别的人再过来烦我。”

秦臻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没来由地觉得有意思，伸手了男孩那张满是胶原白的脸，语调散漫：“多大了？”

看着男孩这副小心翼翼伺候的样，秦臻多问了一句：“很缺钱？”

他扯了扯嘴角，没等男孩回答，就继续摆手机去了。

怀里的男孩正极有地叉起一块冰镇瓜小心翼翼地喂到秦臻嘴边，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串晃的数字和转账金额，睛瞬间瞪大，甚至连呼都放轻了。

男孩咬着，像是受了惊的鹌鹑，依旧守如瓶。

他贴着男孩的侧脸，呼扑在男生的耳廓上，低声问：“谁让你过来的？”

“秦少……”男孩收回手，声音绵绵地讨好，“我给您吧，我学过一，手法还可以。”

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对上了视线。

五十万！

秦臻把手机往旁边一撂，往后一歪就枕在了男孩的大上：“吧。”

“秦少……我，我过来给您敬酒。”男生的声音被重低音盖掉了大半，他自己也听不太清自己说了什么，只能把酒杯往前举了举，站在卡座边缘退维谷。

不是缺钱，就是缺那被钱堆来的虚荣心。

自己随手就能给个刚见面的小男孩砸十万，可林亦柯跟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好像还真没正儿八经给过他生活费。

“不用怕，”秦臻指尖抚过男孩绷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哄小孩的倦意，“我既然没把你赶去，就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对话框里还是林亦柯之前发来的那些叮嘱他早休息的碎碎念，秦臻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了几，脆利落地直接转了五十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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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一起，秦臻直接开了林亦柯的像。

秦臻眉轻皱，不着痕迹地往后一让，避开了这投怀送抱的一遭，最后只是让他挨着自己坐。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白问。

“十九。”

秦臻也懒得玩什么审讯游戏，这局里的猫腻他见得多了。

他心很好地闭上，在这震耳聋的重金属电音里，受着太上传来力度适中的指压，地舒了一气。

他伸手了男生的耳垂，有些玩味地问：“那人给了你多少钱？”

虽然林亦柯也没开要过。

秦臻看着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没说话，把叉放回果盘里，往旁边扬了扬。

在这座不夜城里，在这凌晨的卡座里，往他脸前凑的人哪个不缺钱？

秦臻的表没什么变化，不冷不的审视着。

“秦少……”男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愧又狂喜。

“……一杯酒一万。”男生声音细如蚊蚋。

有人站在边上，抬起来。

一觉醒来收到五十万，林亦柯应该会开心的吧。

片刻后，男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随即惊得张大了嘴——整整十万。

秦臻挲指尖的动作顿了瞬，心里意识地过了一，十九岁，比林亦柯还要小。

明明林亦柯才是他现在边跟的那个，没理让外人占了便宜，反而让自家的小狗在那儿受委屈。

然后让男生把收款码调来，修手指在屏幕上利落地划拉了几，对着男生的二维码扫。

秦臻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看起来亲昵，神却冷淡得很。

男孩被这近在咫尺的气息惊得肩膀一缩，嗫嚅着不敢开，一张脸憋得通红。

男孩如获至宝，立刻跨步走到秦臻面前，座时潜意识里带着职业惯，半一歪就要往秦臻大上坐。

盯着十万块转账成功的提示页面，秦臻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觉得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