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指尖在林亦柯额轻轻挲着，他微眯着，视线停留在对方来的侧脸上。

不会吧……

他没躲开，只是顺势摇了摇，然后撑着酸到几乎罢工的坐了起来。被褥落，锁骨和上几块浅不一的红印。

一他在楼梯接住的那个男生，个不算，人瘦的。

但其实哪怕秦臻不愿意，他也得承认心里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了，毕竟睛真的很像。

秦臻看着前这个能哭得撕心裂肺还把他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年轻人，心有复杂。

林亦柯显然还没从刚醒的迷糊里缓过来，可动作却比大脑快得多。

秦臻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躁的背影，掀开被坐在床边，把叠放在床脚的浴袍披上，随便系了个结。

这重逢的剧本在他们现在的关系上，让他莫名觉得有说不的尴尬和矫。更何况，照他以往的，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本就不值得他动脑去记。

脑海里反复重叠着五年前那个苍白郁的廓和前这个固执地守在他床边的青年的模样，渐渐便在了一起。

这觉很奇妙，像是一本随手丢弃的旧书，多年后翻开，发现第一页写满了他的名字。

他甚至都顾不上不好意思，整个人凑近，微凉的手心直接覆上了秦臻的额，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张：“哥，你还难受吗？还不？”

秦臻莫名有心虚，让他把手从林亦柯额上收回来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

可现在，他不仅记起来了，甚至还对着这张脸发了半天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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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现在不想问，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之前不记得。

秦臻心里也不能确定了，毕竟他现在再怎么想，也只记得那个男生用黑漆漆的睛看着他。

“有，我去给你端过来。”林亦柯一听他说饿，立刻站起往外走，步急促得差撞上旁边的加。

顺着他的眉骨慢慢到太。

就在这时，林亦柯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

但秦臻没打算开问。

如果是别人，他大概会直接把人叫醒，轻描淡写地问一句“你是不是以前在楼梯差摔去那个”，然后看对方什么反应。

应该不是吧……

秦臻收回纷的思绪，角习惯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指背在林亦柯温的脸上轻轻蹭了一，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醒了？”

秦臻也不在意，只是因为上的酸痛了气，然后把呲牙咧嘴的表压去：“不，就是饿了，有吃的没？”

怎么觉跟林亦柯有像啊……

五年前楼梯那个脸苍白的男生，天台边上那个转过来的脸，和前这个趴在他床边睡着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摸过床柜上的手机看了一，屏幕亮起，已经是午一了。

秦臻看着他这副火烧火燎的样，受着额上传来的凉意，心里那躁郁竟然平息得格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