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

第二天，山间的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隙挤了来，洒在厚绒的地毯上。

已经快十了。

林亦柯早就醒了，床洗漱完后不舍得走动，一直蹲在床边盯着秦臻看。

秦臻侧躺着睡着，大半张脸陷在松的枕里，额前那几缕碎发随着均匀的呼轻轻颤动，来的肩膀上有几块昨晚留的红痕。

肤在晨光白得近乎透明，线条凌厉的鼻梁和微微卷曲的睫清晰可见，微的薄透着一淡淡的绯红，上的小痣在晨光里显得很淡。

林亦柯看得有些痴了，没忍住伸指尖在秦臻侧脸肤上挲了一，声若蚊蝇地呢喃：“好漂亮……”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比秦臻还好看了。

林亦柯蜷着手指在秦臻角蹭了蹭，又心想这段时间秦臻连轴转差，肯定累坏了。

大约是那一惊动了沉睡的人，秦臻的呼节奏变了，睫颤了颤，半晌才极其缓慢地掀开。

林亦柯看见他醒了，睛一亮，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里压着一张：“哥，你醒了？还难受吗？”

他可没忘记上次两人荒唐过后的惨痛教训，那一整夜的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所以从睁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悬着，看秦臻翻没翻、有没有皱着眉，生怕他的又了什么岔。

然而秦臻并没有给他预想中的回应。

那双桃里盛满了迷蒙的雾气，因为还没完全清醒，瞳孔里写满了被打扰的不悦。秦臻略显烦躁地皱了眉，一言不发地侧过去，直接把睛重新闭上了。

这副模样落林亦柯里，显然成了不适的信号。

林亦柯急了，半个探上床去，微凉的手心贴在秦臻的额上——不，温正常，甚至比他自己的手还凉一。

他脑里飞快地复盘昨天晚上，虽然折腾得久，但他很小心的，也没敢在里面，后面洗澡的时候清理得很仔细，温也正合适，怎么会呢？

林亦柯一边试着温，一边焦急地追问：“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腰酸吗？还是嗓疼？”

没有发烧的迹象啊。

秦臻脑发胀，听着耳边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被问烦了，直接拽起羽绒被蒙住了，不耐的声音从被底闷来：“不许吵。”

林亦柯：“……”

他维持着那个伸手摸额的姿势僵在原地，空气静默了几秒。

坐在床边看着被外的凌黑发好一会儿，林亦柯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秦臻这应该不是不舒服，而是……有起床气。

平日里冷淡矜贵的秦总，竟然会有赖床蒙不理人这孩气的举动。

林亦柯看着那个被卷成的小山包，心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撞了一。

好可。

他弯弯睛无声地笑了起来，连带着耳廓都染上了一层红。

林亦柯没有再开，重新趴回床边，托着，安安静静地看着秦臻团在被里补觉。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秦臻应该是睡够了，终于舍得从被里钻来了。

被拱了一，然后被拉来，秦臻睁开，神里的戾气散了大半，他偏过，清清冷冷地看着一直守在边的林亦柯。

林亦柯直起，一脸乖顺地讨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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