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柯还没从刚才那阵疾驰的兴奋中缓过来，跑到冰边蹲，好奇地往里看：“哥，这里面真的有鱼吗？”

林亦柯听完了。

冰面上的风虽然被帐篷挡去了大半，但寒气还是顺着脚底往上窜。秦臻往后靠在椅背上，修的双随意舒展，目光盯着那微微晃动的鱼线，把往羽绒服领里缩了缩。

“坐这儿，今晚能不能喝上鲜鱼汤，全看林同学的表现了。”秦臻偏过，在那片苍茫的雪底，对林亦柯了一个舒展的笑。

“厉害。”秦臻靠在折叠椅里，把手从袋里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哥，你经常来这儿钓鱼吗？”

“也不算经常。”秦臻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绕线，“山里虽然清静，但待久了难免觉得有些压抑。”

秦臻熄了火，摘护目镜，顺手了一把被帽压扁的发丝，看向车的林亦柯，嗓音被冷风得有些沙哑：“到了，看看喜不喜？”

鱼线在冰里一动不动地垂着，旁边的桶里那条鲫鱼偶尔甩一尾，拍很轻的声。

钓上鱼的林亦柯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把冻得发红的手指伸到炉边上烤了烤，视线时不时就往秦臻上飘，又往秦臻这边挪了挪。

他把鱼从钩上摘来小心翼翼地放桶里，蹲在桶边看它游了两圈，抬起冲秦臻笑，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他冲林亦柯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边那个铺了厚垫的位置，然后把鱼钩甩了冰冷的湖中。

秦臻见他这副生怕被落的急切样，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揶揄：“行，那到时候要是吐得稀里哗啦，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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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笑了笑，转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冰里，只是那双原本冷淡的底，此刻隐约漾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他偏过看林亦柯，林亦柯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冰，鼻冻得通红。

心想自己大冬天的放着好好的温泉不泡跑来冰钓，说去楚泽北能笑他一年。

秦臻看向林亦柯，挑了挑眉：“嗯……次带你一起去吧，你不船？”

“相比在这冰窟窿里守株待兔，我其实更喜海钓。”他偏过看向林亦柯，把换了个方向叠，“视野开阔，能看见海天一的界线，那被漫无边际包围的觉更有意思。”

“有没有，得看你这位寿星的运气了。”秦臻走过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准备好的鱼竿和特制的饵料，在折叠椅上坐定，姿态闲适。

工作人员早就接到了通知，在视野最好也最安全的位置搭好了避风的帐篷，冰面上的垂钓也已经整齐地打好了几个，正幽幽地透着蓝的湖。

“……”林亦柯被他逗得耳廓微红，不肯说话了。

的地方冻得结实，积雪在冰面上堆一棱一棱的波纹，像被定格住的白的浪，湖心的冰薄一些，透过冰层能隐约看见底幽暗的。

林亦柯先是一愣，随即睛里瞬间蓄满了笑意，忙不迭摇：“我不船。”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浮漂猛地往沉了一，林亦柯连忙去提竿，鱼线扯直了在里搅起哗啦一声，拉上来一条掌大的鲫鱼。

林亦柯学着他的样把竿支好，两个人在炉边上坐着盯了快二十分钟，浮漂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