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什么意思？”

楚泽北一个人伤悲秋地想了半天，抬一看，秦臻和李言晋已经在一旁玩上了。

年前有一回秦臻带林亦柯门吃饭，正好在餐厅碰见楚泽北和李言晋。既然碰上了，就索坐了一桌。

可是楚泽北一直摆着架，李言晋也不像平时那样开玩笑，一直不怎么说话。

“跟我提什么谢不谢的。”李言晋靠在隔板上，冲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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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晋闪躲到秦臻后，两只手搭在秦臻肩膀上，把搁上去装柔弱：“我当然站我们宝贝阿臻这边……”

“只是飞行恐惧症，不是特别大的问题，治好很容易的。”一旁的李言晋正把枪拆了拭，低着声。

这句话分别收获了秦臻的赞同和楚泽北的不赞同。

李言晋把枪搁在台面上，活动了一手腕，在旁边帮腔：“可不是，有了人就不要哥哥咯。”

楚泽北坐在一旁，看着秦臻低换弹匣的侧脸。以前秦臻也忙，但忙的是怎么玩。现在倒好，忙着带人看医生，忙着陪人心理咨询，忙着把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学生照顾得妥妥帖帖。

楚泽北被他噎得疼，捂着额往旁边的休息椅上一倒，佯装伤心：“这么多年白疼你了。”

楚泽北打完了那梭，摘耳机挂在枪架上，走回来正好听见这话：“呵呵，我还没说我不舒服呢。”

秦臻都没抬：“不舒服就去医院。”

“算了吧，他跟你们待一起不自在。”秦臻却摇了摇，重新举起枪瞄准靶心。

没有一个人理他。

秦臻没说话，嘴角往上弯了弯，低着把最后一颗弹压弹匣，算是默认了。

“……”

第二天李言晋就推了个心理治疗领域的权威过来，说是他之前合作过的一个影视项目的顾问，专攻创伤后应激的临床预。

当时林亦柯在诊室里完初步评估，医生给的诊断是飞行恐惧症伴广泛焦虑倾向。秦臻当天晚上就打了李言晋的电话，因为李言晋的人脉涉猎广，各行各业都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找好医生的门路比秦臻自己摸瞎快得多。

楚泽北抬作势要踹他：“你到底站哪边的？”

“还用问吗？”楚泽北正举着枪瞄靶，也没回，翻了个白，“又陪他那个小男友呗。”

秦臻了，这段时间林亦柯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只不过每周两次的心理咨询还是雷打不动。

他琢磨了半天，心想这人到底还是被那个小年轻给绊住了，叹了气。

安静了没一会儿，楚泽北又开：“对了，你小男友现在还去看医生吗。”

“你少恶心人。”楚泽北冲李言晋翻了白，手肘撑着膝盖，看向秦臻，又叹了气，“我真搞不懂你。”

他把枪放，朝李言晋偏了偏：“你介绍的那个医生不错的，谢了。”

整场气氛算不上好。

哎。

楚泽北：“……”

“……”

楚泽北双手叉着搭在膝盖上，想了想还是开了：“人总归对神上有问题的比较忌惮，你嘛还非逮着他呢。还是个男的，卡bug似的。”

秦臻带着林亦柯去了，那个医生确实靠谱，几次咨询来，林亦柯的状态比寒假刚事那阵好了不少。

秦臻正举着新换的枪重新瞄准靶心，李言晋站在旁边，一只手在袋里，另一只手指着电屏上的上一环数，两个人在讨论什么。

他是真的搞不懂，老老实实回那个万丛中过片叶不沾、两不闻窗外事、玩世不恭的纨绔弟多好，现在还真要对人负起责来了。

秦臻偏看他，挑了挑眉：“想说什么？”

秦臻看在里，没说什么，只是回去的时候多带了几份餐。后来他也不怎么让双方见面了。

付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李言晋叹了气，退了一步：“那就把他带上一起去咯。”

秦臻摇摇，懒得理他们两个，重新端枪对准靶心扣了一枪。电屏环数，楚泽北偏看了一，中规中矩。

林亦柯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该叫哥叫哥，该答话答话。就是吃得很少，筷夹了几菜就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