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到最后总算是少了，林亦柯俯去亲秦臻被汗浸的额。

看着秦臻那张平日里矜贵从容此刻却沾染了的脸，林亦柯想要努力辨别他在说什么，却因为泪模糊不清。

……

……

秦臻的后背终于得到了解救，借着林亦柯的力翻了个，被沉默着的红着眶的人搂在怀里。

明天得好好跟他聊聊，秦臻想。

浴室的声停了。

林亦柯面上的还未褪尽，神里带着痴迷，怔怔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秦臻。

林亦柯把秦臻捞起来放被里，带着愧疚亲了亲他的嘴。

用手肘撑着林亦柯膛，总算把人推开了一。

是我把他成这样的。林亦柯心想，他是我的，就像我也属于他一样。

片刻后他松开手，脸重新埋枕里，了气：“不会的。”

他靠林亦柯，能觉到林亦柯的手指在发里慢慢挲着。

“哥，你不会丢我的，是不是？”林亦柯的嘴又贴上他的后背，犬齿磨着秦臻的肩胛骨，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一手攥着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人的脚踝，拇指挲着踝骨，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勾着秦臻大上勒着的那条环，环附近的肤被勒浅红的印痕，上面还有带着渍的牙印。

“……你就不能先起来吗？”秦臻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失笑地叹了气。

……

他一手扣着怀里的人，一手伸了胳膊往床柜上摸索纸巾。

大半张脸埋在枕里，秦臻几乎不过气。

秦臻全程都没睁开，张嘴却发现有发不声音，索闭了嘴，由着林亦柯在他脸上舐。

秦臻闭着，声音沙哑混：“今天到底怎么了……”

“……”

林亦柯无视了他的示弱，秦臻像一块平底锅里的排，无力地被翻了个。

一秒，他就看见秦臻的睛微微睁大了，俯摸上他的脸，指尖蹭过他的人中：“怎么还鼻血了？”

“呃……”秦臻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差倒去，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

林亦柯也没料到自己起得太猛，赶箍住秦臻的肩膀把他捞回来：“对不起……”

秦臻微微上扬的角还泛着红，眉心微蹙：“你一直在哭你知不知？”

秦臻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虚虚地搭在林亦柯的后脑勺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着几缕被汗浸的发丝，已经疲倦到睁不开双：“好累……”

“秦臻。”林亦柯的手掌在他小腹上，掌心底能觉到肌在微微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林亦柯一言不发。

领带松垮歪斜，外大敞，衬衫的扣也开了几颗，驳链的尾端卡着扣，另一边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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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清醒了，手忙脚地撑着床垫要起。

秦臻抓了一把被汗浸的额发，垂眸看着盯着自己息的人。

“别……”秦臻扭过去，伸手揽住林亦柯的脖把他拉来，嘴贴上去尝到那人脸上咸的泪，勾着对方的尖，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林亦柯眨了眨。他的睫被泪打绺成一簇一簇的，眶里还泛着光，看起来楚楚可怜，可手却并不老实。

“我要死了。”

房间里恒温，但是秦臻上的衣服多，林亦柯又一件也不肯让他脱去，这么完一次他已经浑是汗。

“不会，”秦臻膛起伏着趴在床上，额发漉漉地贴在额上。他转过，半张侧脸和被泪蹭的睫，又说了一遍，“不会的……”

“……”林亦柯愣愣地把手指伸到自己鼻底，尖尝到一铁锈味，指尖抬起来一看，还真是血。

衣服和人都被他搞得有些糟糕。林亦柯痴痴地看着，心里被奇异的满足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