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

林亦柯第二天还是没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臻没有追问，只是在午饭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林亦柯饭，问了一句“昨晚睡得好不好”。

林亦柯说还行，就是胳膊有酸，秦臻就笑，说谁让你抱那么。

这个话题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然后秦臻了厨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来，打开手机，查了一林亦柯昨天的行动轨迹。

嗯对，林亦柯手机里被他装了定位。

那次差回来，因为没及时收到林亦柯的回复，秦臻就一直心神不宁。如果这样的况再多，秦臻真的要得什么心悸症了。

后来索他就把林亦柯的手机又换了一次，用的理由是跟他用同款，正好一对。

林亦柯当时捧着手机盒，脸红红的，大概觉得侣用同款手机是什么了不得的浪漫，完全没有怀疑。

当然了，秦臻没跟林亦柯说手机里装了定位。

说来还以为他是变态呢。

不过说实话，秦臻面对所有事都有成竹，公司的事、董事会的事、合作伙伴临时变卦的事，他都能在脑里快速拆解成几应对方案。

唯独有关林亦柯的一切，总与他的想法背而驰，不确定太多。担心这人会不会在他差的时候被人堵在后巷里打，会不会在他应酬的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失眠，会不会哪天又红了眶问他是不是要分手。

秦臻有经不住吓了。

手机屏幕上弹了林亦柯昨天的轨迹记录。早上从家里发，一直没学校，而午则从学校到了一家餐厅。

湖心半岛，会员制的级餐厅，不是林亦柯会自己去的地方。

从那里来后，林亦柯回了家。

秦臻蹙眉把那个地址放大，看了片刻，把手机屏幕灭。

他知那是谁了。

……

午秦臻午睡的时候，林亦柯还在书房改论文。

最近秦臻没那么忙，他每天就差挂在秦臻上了，实在不想去那几万字的毕业论文。可个月就要答辩，他不急也得急。

他烦躁地敲着键盘，鼠标过参考文献，挠了挠糟糟的发，对着屏幕上导师批注的那几行红字叹了气。

旁传来轻微的声响，他迟钝地抬起，才发现秦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边了，穿着一浅灰的家居服，发睡得有些翘，睑方还有午睡刚醒的压痕。

“哥……”林亦柯坐直了，伸手去捞秦臻的手握在掌心里。

拇指蹭过那枚昨天半夜被他偷偷上去就没再取来的戒指，语气有愧疚：“不睡了吗？上还难受吗？”

秦臻摇了摇，笑了一声：“我哪有那么脆。”

他站在林亦柯边已经好一会儿了，看着这人对着论文抓耳挠腮竟也觉得有趣。

林亦柯了秦臻着戒指的那只手，低在他的指节上亲了一，然后把他的手臂拉过来环在自己肩膀上，抬手搂上秦臻的腰。

他把脸贴在秦臻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闷闷地说：“不想写论文……”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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