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林亦柯一，摇摇，“真是，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

好可。

他说话时微昂，眉间的傲气和照片上那个举着奖杯的少年几乎重叠在一起。

秦臻在心里叹了气。

秦臻心疼得不行。为此他已经尽量推掉各需要差的行程了，能给助理的给助理，能开视频会议的开视频会议，实在不行就让合作方来京市。

“……秦臻！”

秦臻低亲了亲林亦柯的额，声音放得很轻：“亦柯，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会有事的，嗯？”

秦臻能觉到他的睫在自己脖上轻轻扫过，他抬手摸了摸林亦柯后脑勺柔的发，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了：“亦柯。”

“……我周要去国外差，大概一周。”

更别提每次秦臻发前收拾行李或者回来，林亦柯都要抱着他哭好一会儿。

别墅里，林亦柯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那本从公馆带回来的相册，charlie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睡得正香，偶尔蹬一后。

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秦臻，穿着白的击剑服，手里举着冠军奖杯，微微昂起，眉之间全是少年人毫不收敛的骄傲，像个不可一世的王。

林亦柯的心脏腾腾地着，合上相册，抬着去亲秦臻的嘴。

秦臻不在他边的时候，他的消息就没停过，从早到晚一条接一条。这倒也没什么，主要秦臻不在的时候，林亦柯晚上睡不着觉，秦臻跟他视频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底的乌青。

“还没看完？”

林亦柯哼哼了两声，听话地把牙齿收回去，嘴却还贴着他的肤不放，把脸埋秦臻的颈窝里，两条手臂箍着他的腰，闭上了睛。

林亦柯的僵了一，脸上的笑渐渐消失，埋在秦臻颈窝里的脸一动不动。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早在查飞行恐惧症的那阵，医生就告诉他林亦柯有些轻微的焦虑，当时主要的症状是回避飞行相关的场景。

秦臻没有再说那些别哭之类的话，只是把他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手指在他的后背上一一地拍着。

“可？”他把照片来翻了个面又回去，扬起眉看林亦柯，“当时参加比赛的其他人都说我是大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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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不是所有的差都能推掉，周那个项目他是主要负责人，对方团队也是排了好几个月的档期才排上这几天，他不能不去。

可是飞行恐惧在慢慢消退，分离焦虑却越来越重。

林亦柯没有说话，只是又把手臂收了，箍得秦臻有些不上气。然后秦臻觉到自己脖上的肤了，泪一颗一颗地从林亦柯的眶里溢来，顺着他的锁骨淌去。

秦臻被林亦柯压在沙发上黏黏糊糊亲个没完，他笑着偏躲开，手掌撑在林亦柯的上把他的嘴推开，指尖蹭过他漉漉的：“不许咬我。”

……

后来一直在治疗，心理咨询也持了这么久，林亦柯确实有了好转，至少现在偶尔的短途飞行，他也能坐上飞机，虽然全程需要攥着秦臻的手不放，但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哭着倒在他怀里呼不过来了。

“嗯？”

秦臻低看了一，笑了笑，绕过沙发坐到林亦柯旁边，伸手扯了扯照片的边角。

秦臻走到沙发后面，两手撑着沙发靠背，俯在林亦柯侧脸亲了一。

林亦柯扬起脸，把相册举了些，眉弯弯地看着他：“哥，你小时候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