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推开包厢的门，也不回地走了。

……

秦臻更着急了，低去亲他的睛，嘴贴着他的，尝到咸涩的泪：“别哭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秦臻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去他角新溢来的泪珠。

秦臻觉到怀里的人绷了，却因为姿势原因看不见林亦柯的表：“什么？”

林亦柯把秦臻重新搂怀里，抱得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他的里。

想起这一个月里明明看见了林亦柯的消息却不敢秒回，刻意多等了十几分钟才发去的回复，想起明明可以接到却要放在一边晾着的电话，他的心虚又了一层。

秦臻的车开到的时候，林亦柯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车还没停稳，林亦柯就已经迈开了步。车门打开，林亦柯弯腰坐来，秦臻往旁边挪了挪，朝他伸手。

林亦柯被他捧着脸，泪止不住地往淌。他抬起手覆上秦臻的手背，把脸往他的掌心里又蹭了蹭，可怜地又喊了一声：“哥……”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秦臻心里叹了气，手指在林亦柯的后背上来回抚了两：“最近有忙，不是故意的。”

秦臻有心虚，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就了一。”

林亦柯没有追问烟的事，只是趴在他肩，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小声开，声音闷在秦臻的领里：“哥，你最近回我消息好慢，电话也是……”

他把脸埋秦臻的肩窝，泪蹭在他的肤上，好半天才憋一句：“我明天请假了……”

“嗯，我在呢。”

是不是觉得他烦了，是不是觉得他太黏人，是不是不想回他的消息，是不是……

秦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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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愣了半拍，悬着的那颗心忽然就落了来，还以为林亦柯要继续质问他为什么回消息太慢呢。

林亦柯把脸埋秦臻的颈窝里，鼻抵着他的脖颈又亲又蹭。片刻后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鼻尖在秦臻的衬衫领附近轻轻动了动：“哥，有烟味。”

听见这话回过来耸了耸肩：“我乐意。”

他心里一，什么都顾不上了，伸手捧起林亦柯的脸。

果然哭了。林亦柯眶红红的，嘴抿成一条发抖的线，泪无声地往外涌。

车窗外的路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扫过车厢，他的手搭在林亦柯的脊背，戒指也时不时一闪一闪的。

这些念在林亦柯脑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个都让他恐慌到不敢真的问。

医生的建议他都在照，但此刻林亦柯趴在他肩膀上，用这委屈的语气说来，他还是觉得发堵。

秦臻低亲了亲他的额，把他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太难了。

“……”

“好啊，在家里休息休息。”他无声松了一气，手掌在林亦柯的后背上又抚了两，说完顿了顿，侧过蹭了蹭林亦柯的额角，“不过我明天还得去公司，但我会尽量早回家的，嗯？”

过了好一会儿，林亦柯才把话从嗓里推来：“哥，你是不是……”

“辛苦了。”秦臻被抱住，偏亲了亲林亦柯的脸，嘴碰上去的时候能觉到他被夜风得微凉的肤。

车平稳地发动，汇夜间的车。

林亦柯沉默了片刻，搂在秦臻腰上的手臂收了几分，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

林亦柯不吭声。

他怕秦臻说是，怕秦臻沉默。

林亦柯在他肩窝里了，闷闷地说了一声好。

林亦柯并没有回答，没多久秦臻觉得自己的肩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