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端有透明的天窗，林亦柯在秦臻边翻了个，呼扑在秦臻的锁骨上：“我还以为能看见星星呢。”

他只是担心林亦柯的世界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余生还有几十年，他不想让林亦柯将来有一天会后悔。

他上个月有几天班之后并没有上回家，而是跑到别墅区的公园里，一个人坐在椅上发呆，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走回去。

林亦柯的明显僵了一，神开始飘忽，显然没想到秦臻会知。

秦臻闭上，忽然觉得一直飘飘的心稳稳地落在了柔的棉上。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林亦柯手机里装了定位吧。

那时候他每天都在担心秦臻会跟他提分手，不敢太早回家，又舍不得太晚回去。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觉得与其在公园里坐着还不如回去黏在秦臻边。

charlie和cky已经窝在后座上睡着了，林亦柯轻手轻脚地关上车门，回到帐篷里重新钻秦臻怀里。

两个人在帐篷里你来我往，你一句我一句，不知过了多久才安静来，听着帐篷外大自然的声音。

秦臻摸着林亦柯的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亦柯闭着把脸贴在秦臻的侧颈，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这样真好。”

他退开一，看着林亦柯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亮的睛，弯起嘴角：“我知，我也是。”

人靠在一起，山里的风得树叶沙沙作响。远的溪涧里光粼粼，近的松枝在风里轻轻晃着，charlie咧着嘴气，cky在石上蜷成一个白的绒球。

“嗯？”秦臻没听清，侧看他，“什么真好？”

帐篷外有风过树梢，沙沙的声音像远有人在低声细语，月光透过帐篷，把两个人的廓映得柔和。

秦臻笑了一声，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除了这个呢。”

结婚，秦臻要跟他结婚呢。

林亦柯把脸拱秦臻怀里，额抵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不会辞职的……”

秦臻偏过，对上林亦柯的目光：“知什么？”

林亦柯从他怀里抬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

秦臻低看他，嘴角还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上个月跟我说加班，每天很晚才回来，是真的加班吗。”

秦臻从鼻里发一声不置可否的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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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柯把从他肩膀上移开，看着秦臻的睛：“秦臻，我好喜你。”

秦臻抬手勾，了他的耳朵：“现在空气不太好，以前能看见。”

林亦柯趴在他没有声。

林亦柯被他这个笑得更加心虚，凑上去亲他的嘴，想用这个动作堵住他的追问，嘴贴上去又退开：“哥，你怎么知的……”

他知林亦柯会他自己认可的决定的。而且其实就算林亦柯从此什么也不了也没关系，他又不是养不起。

他偏躲开林亦柯亲过来的嘴，故作地说了句：“我想知什么都能知。”

夜间的山里还是有些凉的，林亦柯从秦臻上翻来，起去车里找了条毯给他们两个人盖上。

秦臻怔了怔，微抬吻了他一，又凉又地印在嘴上，像山风里温柔的一滴雨。

半晌后，林亦柯撇了撇嘴：“知了。”

秦臻的手指在林亦柯的发丝间慢慢梳理着，提起了林亦柯之前说要辞职的事，语气缓和：“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林亦柯又追上去，一边亲一边糊地嘟囔：“以后不会了，班就回家，你也不能再躲着我看手机了……”

但秦臻都已经跟他说结婚了。

微弱的月光穿过密的树叶，洒在帐篷外的地面上，隐约可见一片片细碎的光斑。帐篷里温安静，只有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呼声，偶尔传来外面微风动树梢的沙沙响动。

“……”这秦臻也不说话了。

晚上两个人简单吃了东西，就一块躺在帐篷里。

面对蒸蒸日上的事业，他明显还是更想要选秦臻。秦臻才是他这辈最重要的事。

“就几次……其他时间真的都在加班。”林亦柯的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