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小时吧。”

沈抱山：“午几找我？”

李迟舒：“睡醒就找。”

沈抱山：“一睡醒就给我打电话？”

李迟舒：“好。”

沈抱山：“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到底是四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李迟舒：“……”

李迟舒沉默两秒，钻回车里陪沈抱山喝午茶去了。

这样的生活在这个周每天重复上演，李迟舒稀里糊涂地被沈抱山监视了整整七天，以至于本不一时间找上个周打电话给他的洛可吃一顿饭。

蒋驰生日前一天，他趁着跟沈抱山说自己去上厕所的间隙，给洛可打了个电话。

好在洛可跟他不同专业但同学院，也清楚他们整个专业为了学期的课题忙了一个暑假，对李迟舒的约完全不在意。

“没事儿，咱俩也不缺一顿饭。”电话那边洛可听起来也忙得不行，“正好我这个周也得跟队友一起去给学期课题调研，有时间再一起吃饭——我叫我妈多，真空的，你带回宿舍慢慢吃。”

李迟舒站在教学楼卫生间的镜前，笑了笑：“谢谢。”

刚挂完电话，他里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突然从镜里看见不知几时靠在卫生间门一直盯着他的沈抱山。

李迟舒愣了愣，恍惚间察觉到沈抱山的神像是很不兴。

他握着手机刚要转，就见镜里沈抱山走向他旁边的洗手池，脸上一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刚才莫名的低气压是他的错觉。

“我来洗手。”沈抱山弯腰打开龙，随意地扭看向李迟舒，“跟朋友打电话？”

李迟舒收起手机，也一个拧龙洗手的姿势：“嗯。”

“什么朋友？”沈抱山把转回去，低洗手，“平时没听你说过。”

“中同学。”

“唔。”

李迟舒不愿多说，沈抱山听来了。

他转去拿挂在墙的手纸，给自己完之后又了几张，等到后李迟舒放的声音停了，也走过来纸时，沈抱山回，直接用手里准备好的纸包住了李迟舒两只手。

纸张碰到很快化，沈抱山觉到李迟舒手骤然僵住，而自己视若无睹，隔着薄薄的透的纸巾一一用指腹拭李迟舒的每一指节。

沈抱山一言不发，李迟舒看了他几次，他都没有抬。

对方的手隔着打的纸巾碰到他右手指时，李迟舒胳膊僵了一。

这个位置前两天在去课题区域调研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当时他正蹲在一节石阶测量阶梯的度，被不知的组员背对着踩了一脚，两天过去，李迟舒才将将消。

沈抱山到这里时，指腹在这里来回挲，他像是在神，没注意到李迟舒的伤，力度稍微重了些。

李迟舒发一声很低微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