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看。

电视里影片已经找来，客厅的大灯关上，只留了沙发边的一个落地灯，宁华茶在厨房里吃的果，梁觉星懒散窝在沙发里，听着宁华茶切果的声音。

宁华茶嘴上也一直没闲着，一边洗刀一边跟她碎碎念，说自己上大学的时候，跟室友们晚上也一起看恐怖片，冬天，把床挪到靠气片的地方，四个人挤在一起，一开始还互相抢位置，等看到俊雄从桌底钻来时不知哪个开始尖叫，有人蹦着想逃跑、有人想钻被里，有人想把别人从床上踹去，一差把床塌。

他边说边笑，“只有我，大丈夫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说完想起来自己找梁觉星一起看恐怖片时用的借，又急刹车，转而用很怅惘的语气讲：“可惜可惜，这两年年纪上来了，看不了那些吓人的东西了。”

梁觉星没有在意，因为手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开屏幕，看见是陆困溪发来的消息，问她之前穿过那件黑有星辰图案的睡衣记不记得放在哪里——是陆困溪的睡衣，平时放在浴室里，有两次她洗完澡懒得去卧室拿自己的睡衣所以直接穿了他的。

讲起来有麻烦，她懒得打字，直接给他回过去电话。

等了几秒，电话才被陆困溪接起来，梁觉星没等人说开场白，直接问他：“不在浴室吗？”

陆困溪顿了一，说不在。

“问一张姨呢？”

陆困溪声音很平静地跟她解释，她儿结婚，她请了一个周的假，最近没来上班。

梁觉星有不耐烦：“非得穿那件吗？那么多睡衣不能穿件别的？”

陆困溪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她，说是的，“今晚好像只有穿这件睡衣才能睡着。”

梁觉星站起来，边回忆边绕着沙发转圈，这时宁华茶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半个，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有个电话。

宁华茶扫了一手表上的时间，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用假装不经意的语气问人：“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梁觉星没察觉到异样，很坦然地跟人说是陆困溪，他有事。

梁觉星看不到厨房里宁华茶忽然攥了拳，也看不到漆黑的台上，陆困溪脚两个摔碎了的手机屏幕上、还隐约闪烁着宁华茶和她被偷拍来的手牵着手的新闻照片。

她围着沙发走了一圈，有了思路，跟陆困溪说有没有可能在卧室她的衣柜里？但随即又意识到不可能：“不过我的衣柜应该已经都腾空了吧？”

陆困溪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像是没有听到，只说我去看看。

大概二十几秒钟，梁觉星听到手机那陆困溪走路、开门和打开衣柜门的声音，然后她听到他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