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获得更好的。

他看到正靠在梁觉星边的陆困溪，皱起眉将最后几个字恶狠狠地吐了来：“……没跟你说晚安。”

“那天……”她困得迷蒙地眨着睛，“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虽然用那语气讲来，但意思其实是：摸摸我吧，请你。

梁觉星对陆困溪很信任，对两人的独状态也熟悉，因此这个时间、这距离，也完全没有防备，发了一声嗯的鼻音，闷闷的。

陆困溪的表微变。

因为困倦，梁觉星此时的显得很温柔，她看着陆困溪，甚至带着一缱绻的意思。

但梁觉星听懂了。

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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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想说，只想享受这一刻。

梁觉星对此的回应非常简单直白，随手拎起旁边的一个枕直接砸向门：“。”

“梁觉星——”秦楝一扎了来，“我突然想起来我今晚还……”

但他不知梁觉星突然提到这个是为了什么。

梁觉星看着他，犹豫着，似乎还要说什么，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然后她慢慢地用手指一抚过陆困溪的侧脸，此时的光影让陆困溪的骨骼廓更加明显，她微微偏过手腕，非常缓慢地，将指尖划过陆困溪的睫，轻轻地横向拨了一，像要让它们一分开让自己能够看清楚，陆困溪很低声地笑起来，闭上睛任由她玩。

他的音是很冷的那，因此说话的时候通常显得像在达命令，现在声音低落来、一，仍然不显得弱势，与恳求的意思比起来，似乎更像是在探讨——要摸摸我吗？摸摸我吧。

他现在对于自定位不太明确，觉得自己离梁觉星的男

轻飘飘的啪的一声，枕一半落在门板上、一半落在秦楝脸上，秦楝也没躲，反正枕很，砸就砸吧，只在枕落时抬手接住。

于是她从被里伸被自己的温染得很和的手，因为，所以显得有，那平日里冷的意味退去，像一个刚从蒸笼里拿来不久的甜香的糕，她将掌心搭在陆困溪冰冷的脸上，于是陆困溪受到了一温的甜意。

随后觉到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眉心，顺着鼻梁向，像要用手指确认他的模样。

但当梁觉星的指尖终于落到他的上时，她忽然开：“你记得之前有一次，着雪，咱们两个一起去看海吗？”

他看着梁觉星，忽然觉得两人之间明明很近的间距却也显得太远，他站起来跨过去，走到床边，倚靠着床侧坐到地上，“梁觉星。”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梁觉星此刻已经很困了——陆困溪对于自己过去几年工作生活的叙述，简单明确、不多不少、富有逻辑，因此哄睡效果比一般的睡前故事还要好，而且因为每个小故事的结局基本都以获得某个奖项告终，像是合家的happy endg，比听到人鱼化成泡沫要让人开心，因此虽然今晚的开是陆困溪找过来说他睡不着，但今晚的结局竟然是她先涌上睡意——但她此刻不算太清楚地看着陆困溪，却忽然想到了那个他一直想跟她说清楚的问题。

陆困溪凑过去一，将搁在她的被上，“摸摸我吧。”他说。

陆困溪看着她，看她已经困倦但还撑着撑开的睛，看她有些温柔、有些迷茫的神，有些无奈地翘了一嘴角，他抬手捧过她的右手，偏过来轻轻吻了一她的掌心：“没什么，”他的声音放的很轻，“睡吧。”

他睁开睛，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