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焉觉得这一夜的“将就”，也是值了。

兰焉：“你莫不是还没学会？要我教你么？”

柳柯敛太多：“嗯。”

兰焉明知故问：“怎么教？”

柳柯：“我既然来了，就有的是法教了。”

兰焉一语不发，率先吻了上去。

……

多年不见，二人还是如此契合，旁的话多说不得，便已共去云巅之上。

兰焉本该忘了当初为何会与柳柯走向这伤风败俗的地步。

但如今，柳柯在一狂烈的攻里，掐住兰焉的脖颈，却意外袒几句真言。

“兰焉，你事太脏，当年你那样，喂我坏药，了‘’咒，害我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知么？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恨你，更想不顾一切杀了你。”

“而今，你却把这咒给解了？”

他嗤笑着，疯疯癫癫。

但早已不是咒的“功劳”了。

柳柯知，她四留，却很讲净。

那“隔绝符”，更是从不离。

柳柯放了手，从她腹上此符，并亲手撕碎。

“你满意了？我想与你同归于尽了。”

兰焉心如擂鼓，兴奋不已：“你若学成，日后就没有‘它’了……噢，不止没‘它’，其他人也再不会有。”

柳柯自甘“堕落”：“好啊？”

……

后来，他顺理成章地学成了。

兰焉这颗心能否安定，尚未可知。

至少归他了。

4

秋气时。

望枯归来，周旋于各“筵席”里。晓拨雪后，无名接应；无名之后，席咛接应；席咛接应后，竟是到了万苦辞上。

风浮濯原先只知坐于车里守候，听到最后一人时，竟执意要陪同。

万苦殿里依旧“包罗万象”。

又满地瓜壳。

挽莜：“我们都算到了！这万苦辞追不到你的！”

因酸糖工序繁多，而迟来了的万苦辞：“……”

望枯面不改：“万苦尊，我能带回去么？”

风浮濯静声打搅：“不可，我已将巫山购置回来，如今，整座山的妖怪都是制造酸糖的，多拿无用。”

望枯：“就这么几个，不碍事的。”

风浮濯叹息：“望枯，巫山这五年产的，供你吃三万年也有余……当真不必。”

万苦辞拍案而起：“她想要就拿去啊！你那么宽什么？”

风浮濯轻飘飘看他一：“万苦尊上心太过了，总要有个缘由。”

万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