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还会

余烬的名字被金宝儿蒙在被里过一次后，金宝儿再自言自语练说话，前面总会加个前缀。

“余烬，我数学考了142分，我被录取了。”

“余烬，我又了三公分，应该到你了。”

“余烬，刚开学就想着放国庆假，你会来大伯家吗？如果来，我应该跟你说什么，好久不见？对了，23天算很久吗？应该算吧，都快一个月了，我觉得很久了。”

“余烬，今天有个学跟我表白了，他人好的，但我不喜他。”

“余烬，我喜你。”

……

金宝儿拿余烬的名字当一切的开，说话也一天比一天利，他不再怕社，不再怕跟人说话，甚至会主动跟同学朋友。

除了极少数的特殊况，金宝儿再也不结了。

大伯母邓芸是最先发现金宝儿变化的那个人，她对金宝儿从没说过重话，但她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给金宝儿留很能想象的空白，那些空白恰好能准地传递她的厌恶，让金宝儿时刻都能受到自己是多余的，只会带来麻烦跟困扰。

金宝儿不想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假期他应该留在学校，但他还是着买票回去了。

他太想见余烬。

邓芸没想到他会回来，客厅麻将桌哗啦啦的，桌上还有三个女人，都是邓芸的牌友。

金宝儿喊了句“大伯母”，又跟其他人一一打了招呼。

邓芸的话题自然而然扯到孩上，先苦恼地说金朗怎么怎么不让人不省心，说完就夸金宝儿，说他步很大，说话已经不结了，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然后继续留白：“这孩，就是……”

另外三个女人的目光不遮不掩地打量过来，客气又轻蔑地说一句“真是个好孩”。

金宝儿只是笑笑，转回了房间。

金宝儿从一开始就知，余烬边的朋友多到数不过来，而他，不过是余烬众多普通朋友的其中之一而已，甚至不是余烬的直接朋友，他们中间还隔了好几层，他只是余烬朋友金朗二叔家的弟弟。

他没有余烬任何联系方式，见面全靠中间人金朗。

为了能多见余烬几面，金宝儿厚着脸跟在金朗后，去蹭有余烬会参加的朋友聚会。

他们的聚会人多，场合大多是乌泱乌泱的夜店。

金宝儿一规规矩矩，他是第一次来，很不适应夜店的鼓跟音乐，会让他心加速。

但有一他很喜，酒吧里不断变幻的光线能把他的睛藏住，不用再躲起来偷偷看余烬。

余烬对自己名字能治“结”这事儿一无所知，因为金宝儿在他面前，说话依旧结。

余烬在酒吧看到金宝儿都愣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推开边的朋友大步走过去，直接坐到金宝儿侧。

跟金宝儿一乖孩的打扮不同，余烬穿得非常挑包。

上紫丝质衬衫，领刻意解开了三颗扣，分明的锁骨线和一小片实的膛，是黑，是恰到好的包裹，调着修有力的线条，他一动，关键的地方还有微妙的光影褶皱。

金宝儿几气，又快速移开视线。

脑里蹦一个想法：除了名字，现在又多了细节。

夜店里很吵，余烬得微微倾着，尽量贴着金宝儿耳朵说话才能听清。

“宝儿，你怎么在这儿？来了也不跟哥说一声。”

余烬的声音被音乐声扯着，从喧嚣里金宝儿耳朵，然后就把他缠住了。

声音不再是声音。

如果是别人，金宝儿能很自如地回话，但是面对余烬，金宝儿又开始在心里打腹稿，该说什么？

我刚来。不行，他已经来很久了。

余烬哥你去玩儿，不用我。不行，他也想跟余烬哥玩儿。

余烬哥我们喝一杯。金宝儿选了这个……

结果他一张，话还没说，自己先捧着酒杯喝了一大，辛辣刺激的冲来，金宝儿脸都皱了。

余烬一把夺走他手里的酒杯：“小宝儿，你成年没？怎么还喝上酒了。”

“19，大一了。”

“啊？都上大学了，哪个大学？”

金宝儿说了自己的学校，余烬“哎呦”一声，又开始夸：“这么厉害。”

金宝儿喜滋滋的，冲余烬一笑，掏手机解了锁：“余烬，哥，能不能，加，加，加个……微信？”

“怎么还结？”余烬在他了一把，觉得手不错，又了一把，“一儿都没有。”

金宝儿脸涨得通红，但的灯光在他脸上劈来劈去，早就看不来他的本来颜。

说归说，余烬掏手机，金宝儿快速扫了码。

认识余烬的第二年，加了余烬联系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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