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着那个位置了几凉风。

余烬拨了两金宝儿的发，手指从他额前的碎发穿过去。

金宝儿的发得像小动的绒，穿过指的时候几乎觉不到阻力。

金宝儿被得眯了眯，本能地想抬手去抓他，但找不准位置，手指又抓了个空。

这就让金宝儿有儿不兴了，余烬能看见他，他看不见余烬，他完全在被动的被掌控的位置上。

“有本事你别动。”金宝儿气鼓鼓的。

回答他的是余烬的一只手，着他的脸儿，把他的脸变了形，余烬还笑他。

“我就动。”

“你就欺负我吧。”金宝儿嘟囔着，终于抓到了余烬手腕，然后就没再撒开，把余烬的手搁到自己脸旁边放着。

金宝儿用脸去蹭他手心，蹭着蹭着慢慢合上，很快呼就均匀了。

余烬扯着被给金宝儿盖好，又等了会儿才起。

他晚上准备去一趟，刚刚王景龙竟然找上门来了，他气还没撒净。

上次他查到的信息里还有一条，王景龙这人非常迷信，尤其是风。

家里的格局跟装修都听了风大师的建议，前几年还特意回老家重新选址迁了祖坟，修了祠堂，天天烧香祈求祖宗保佑。

他觉得他能走到今天，全靠他自运好，也都是祖宗保佑。

余烬只觉得好笑，一个轨成，转移婚财产，算计原跟女儿，还准备趁人之危的人，也谈什么祖宗保佑？

既然王景龙觉得是祖宗在保佑他，那他就去找他祖宗好好聊聊。

余烬是趁着金宝儿彻底睡熟之后才走的，金宝儿最近的睡眠质量一直都特别好，有余烬在，每天晚上一沾枕就着，能一直睡到第二天自然醒。

他能闻到余烬上的味，也能觉到余烬就在他边，很难形容，不是的，就是一“他在”的笃定。

只要有那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他的就能自动放所有戒备跟不安。

所以睡得踏实。

今晚不一样。

余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金宝儿边的气息就开始变了。

那熟悉的味，无形又安心的气息变薄变淡了，最后完全消失。

只剩酒店房间里的空气，燥的，带着中央空调里来的那消毒味儿。

金宝儿眉在梦里就不自觉皱着，翻了个，手在床单上不停摸索。

天没亮金宝儿就醒了，一睁就是特别清醒的状态。

“余烬？”金宝儿试探着喊了一句。

没人回答他。

“余烬，你还在吗？”

还是没人回答他。

房间里一片漆黑，安静到只有金宝儿自己的呼跟心。

金宝儿坐了起来，被堆在腰那，后背暴在空气里，疙瘩一层一层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