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成了鬼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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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闭就开始转手上的戒指。

自从余烬极光那晚求了婚，戒指他手上之后就多了这个习惯，有事儿没事儿就转转，一圈又一圈儿没个够。

金宝儿困得都打哈欠了，手也在转，余烬也洗了个澡，发随便一，跪在床沿儿上扑过去。

“困得泪都来了，不转了，赶睡。”

金宝儿摁了摁角，掀开一条儿看余烬：“你陪我。”

“我洗衣服，上就来。”

“快儿，我等你。”

余烬去洗衣服，金宝儿又开始转戒指，他是真的喜。

一开始那两天洗澡还会把戒指摘来，后来洗澡也不摘。

金宝儿怕丢，余烬说丢了也没事儿，再给买新的就行了。

金宝儿听完都生气了，瞪着余烬说那能一样吗？再买一百个也不一样啊。

余烬就在旁边乐，金宝儿腮帮：“宝儿生气也好可。”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金宝儿一扭，推开余烬的手，“你净扯些没用的。”

“我说的也是正事儿，多正啊？”

“我不跟你说了。”

“说说说，我听着，你想说什么都行，放心，你鬼老公现在的能力，就算真丢了，我也能找回来。”

……

反正离婚那天，他俩谁都没想到这一刻。

元旦那天晚上，金宝儿刷朋友圈看到不少人都去江边跨年了，他心血来也想去。

晚上外面零20多度，余烬可不想金宝儿挨那冻受那罪，就为了12整跟着人群喊一声“新年快乐”。

他带着金宝儿是卡着儿去的，到的时候已经1145了。

每年跨年江边全是人，人群里卖糖葫芦跟气球的小贩也多，气球被风得挤来挤去。

金宝儿也买了俩气球，别人都买，他也图个闹。

烟在天上炸开，光四散，第二朵是绿的，很像那天晚上他们看到的极光。

“冷不冷宝儿？”

“不冷。”金宝儿跺跺脚，他着线帽，余烬还给他着手，除了鼻有儿凉，说话的时候往外哈白气外，上是一儿都不冷的。

金宝儿还把自己一只手摘了，直接把手余烬袋里。

只有金宝儿能看见余烬，金宝儿说话声很小，动作也小。

人多，也没人留意边的陌生男人其实是在跟自己的鬼老公说话。

金宝儿仰脸看天，睛里映着烟的颜，一亮，灭了，再一亮，又灭了。

最后十秒，人群开始动，最后不约而同开始喊倒计时。

“十。”金宝儿希望余烬能永远陪着他。

“九。”余烬希望宝儿能永远陪着他。

“八。”金宝儿希望余烬鬼也能开心。

“七。”余烬希望宝儿跟鬼在一起也能开心。

“六。”金宝儿希望余烬能不控制他冬天吃冰激凌，他一会儿回家后就想吃一。

“五。”余烬希望宝儿心里想什么都能跟他说，除了吃冰激凌外，他白天已经吃过一了，不能再吃了。

“四。”宝儿希望余烬在床上别太折腾他，余烬现在是鬼，本不知累的。

“三。”余烬希望宝儿能多吃饭，再儿，最好力也能跟上去，他在床上总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