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成这样留着嘛？”

离婚那天余烬问的“周末能不能一起吃饭”，那顿满是遗憾的饭终于吃上了，还是他俩之前常去的那家餐厅。

第二张角度不对，第三张金宝儿眨了睛，闪光灯亮的时候他刚好合了，垂来，表倒是不错，还俏的。

离婚那天，余烬脑里想的就是这家，连什么菜都想好了，所以菜很顺利，都是金宝儿吃的，又加了红烧排骨。

“这张也不删。”余烬提前声明。

上完菜，门又关上。

金宝儿看余烬吃东西还愣了，然后就一直看着余烬吃。

老板要带金宝儿上楼，金宝儿看是饭儿，还有不少客人得招呼，就摆摆手让老板忙自己的，他自己上了楼。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他忘了余烬不用吃饭，意识就给他碗里也夹了一块儿。

金宝儿吃了一，酱香郁烂脱骨，一直：“好吃，你也吃啊。”

“睁一只闭一只可？”

金宝儿想说两个，话到嘴边改了：“我自己。”

金宝儿用手机扫了码，把菜单页面拿给余烬看：“想吃什么？”

后面拍得都很顺利，换了好几个景。

金宝儿光溜溜的脊背挨着余烬膛，肩膀贴着他，余烬手掐着金宝儿腰，因为用力，金宝儿肋骨面的肤都有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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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看了他一，没再持删。

金宝儿说菜他扫码就行，反正就他一个人，让服务员不用忙活他这个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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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删，”余烬说，“留着。”

多一副碗筷很正常，有时候是等人，也有可能是敬故人，问多了不吉利，这都是客人的自由。

排骨就在手边，余烬先给金宝儿夹了一块：“先尝尝这个排骨，颜看起来很漂亮，味应该也不错。”

金宝儿就在那傻乐，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给余烬夹菜。

稳，”金宝儿凑过去看，皱皱眉，“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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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余烬直接用筷夹起排骨送嘴里，吃完也说了句“真香”。

“为什么？”

要不是金宝儿实在放不开，余烬都准备拍一组全的了。

“对啊，我老婆怎么都很可啊。”

服务员知包厢就金宝儿一个人，上菜的时候看见他旁边座位也摆着一副空碗筷，她多看了一，但没多问。

“前段时间忙，今天正好有空，想吃这就来了，”金宝儿笑着问，“还有包厢吗？”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那您有需要就桌上的呼叫铃就行。”

外面的天是冬天特有的灰白，但光很刺，是雪地反上来的光。

包厢不大，从窗往外看就是餐厅后面的小园，现在都被积雪覆盖着。

老板已经认识金宝儿了，看见他主动过来打招呼：“好时间没看见你了，最近咋没来？”

“有，二楼还有一间，你几个人？”

……

吃饭的是个圆桌，余烬坐在金宝儿左手边，椅垫往陷了一儿。

“可。”

“虚了也留着。”余烬持。

余烬反应过来，金宝儿是在乐他也能

金宝儿站在包厢窗边看了一会儿才坐，包厢里都是有服务员的，给金宝儿倒了杯。

因为整个摄影场地只有一人一鬼，最后还拍了一组半的。

“行。”

服务员一走，包厢就剩金宝儿跟余烬，说话也就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