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品茶一边说：“程渊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至于傻不傻，你看着他像是会变傻的人吗？”

沈悦想象了一，摇，“不会。”

随后她又问：“对了，你那天真没事吧？你不知我听说车祸的消息后有多害怕，就怕你在车里。”

“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姜筱安抚，“没事。”

“你后面打算些什么？”

“先四看看，后面是造，你知的，我对设计兴趣。”

“好，我支持你。”沈悦说，“叔叔阿姨那，你也不用担心，有时间我就去看他们。”

姜筱最抱歉的就是这个，“阿悦，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沈悦说，“别忘了咱们可是妹。”

话说到这，沈悦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她掩着听筒小声说：“你猜我看到谁了？”

姜筱猜不到，“谁？”

“你前夫哥。”沈悦回，“程渊。”

“他和朋友来戒了。”

姜筱知戒，京北最有名的会所，会员制的，一般人不去，姜筱也就只去过一次。

不过不女人还是男人去那地方只能是找乐。

程渊还真是不所料，再次去了那地方。

“心不好，正好找找乐。”姜筱不在意，“不错。”

“靠，狗男人，电话里装的那么，不许你走，要你留，还说什么都依着你，背地里搞这一手。”沈悦愤恨，“网上说的都是真的，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姜筱笑声，“我和程渊已经离婚了，你别戏太。”

“手续没办完就不算离，他这样明目张胆找女人就是渣。”沈悦蹙眉。

“他以前也这样。”姜筱睑垂，盯着一发呆，“以前玩的更。”

网上现在还能找到那些相关视频，确实玩的，一般人都不好意思看。

“他不说是假的吗？”

“你信？”姜筱笑笑，“我找人比对过，视频不是p的，就是真的。”

“靠！渣男！”沈悦爆，“不行，我咽不这气，我得去揍他一顿。”

姜筱只当她说气话，“你哪里打的过他，好啦，不提他了，聊些别的。”

沈悦没听姜筱的警告，猫着腰走过去，就着门隙朝里看，听到有人说：

“阿渊，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喜过姜筱？”

“你对她到底有没有？”

“这些年她为了你委曲求全，不单照顾你家里还要照顾你那些红颜知己，你心里有一丝动容吗？”

“你每次看她哭，都什么觉？”

“会难过吗？”

“这里也没外人，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沈悦眉梢挑起，故意免提键，随后把手机贴在了门上。

外放声音很大，讲的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程渊仰喝完杯里的红酒，随即放，双叠，再次陷到暗影中，肩膀垂着，坐姿慵懒，神却透着几许不易察觉的认真。

邃眸里淌着什么。

声音有些沉也有些哑。

“姜筱她——”

包间里几人的耳朵竖起，徐丛促，“姜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