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分质问都没有，乖乖照顾着他。

任他胡闹，哪怕是疲力尽也从来不说说什么。

不，曾经说过一次。

她问：“我吗？”

他掐着她侧腰蹂躏，低咬上她，“我这不就是在你吗？”

“不是。”姜筱噙着泪问，“是你我吗？”

“麻烦。”他堵上她，直到结束也没说还是不。

姜筱很聪明，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圈里的人都说他娶了瓶，但他们从来不知，瓶满的时候有多勾人。

他一度以为，瓶这辈都会属于他。

林旭推徐丛，轻咳一声提醒他别讲。

徐丛劲上来，不不顾，“嘛不讲？他以前就是混，姜筱能和他在一起三年已经不错了，换成其他女人，三天都受不了。”

“那些绯闻，不是女模就是女明星，态度暧昧，也就是姜筱能忍。”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姜筱到底他什么，自尊都舍弃了。”

程渊结慢，笑声，“我就是混。”

“对，你就是混。”徐丛骂他。

周谨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说两句得了。”

林旭附和，“就是，兄弟间有什么好吵吵的。不就是姜筱吗，阿渊，听我的，咱换一个喜。”

换？

程渊自嘲笑笑，“换不了，我只要她。”

“你要也没办法呀，人都不知在哪。”

“我去找。”程渊站起来，踉跄着说，“我要把她找回来，死也要找回来。”

“你都找一年多了，要真能找到，早找到了。”林旭拦他，“别闹了。”

程渊推开他，“别我，我就是要找。”

程渊想的事没人能拦，江宇安排好私人飞机，他们这次去了敦。

在那里呆了三天，和之前若次一样，还是没找到。

江宇：“程总还要继续找去吗？”

程渊睛闭上，片刻后又掀开，“安排飞机，回京北。”

路上，他看着窗外的灯光发呆，忽的，有纤细的影跟着车窗玻璃撞了他中。

“停车。”疾驰的车猛然停，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四周。

程渊大衣都没穿，推门了车，后方都是来车，他不不顾冲了过去。

汽车鸣笛声传来，但他顾不得，只想抓到那抹影。

筱筱，是你吗？

筱筱，我来了。

他跑的很快，耳畔有风声传来，隐隐还能听到女人的声音。

“阿渊，快来，我在这。”

“阿渊，求你我好不好？”

“阿渊，我好你。”

“阿渊，别不要我。”

“阿渊，求你，带我回家……”

侧方有灯光在闪烁，程渊转去看，隐约看到有车朝他驶来。

那个瞬间，他突然停了来，动也不动，就那样看着车靠近再靠近。

耳畔的女声更了。

“阿渊，我听话，你别生我的气。”

“我以后再也不惹怒你了，我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