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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晚饭去应酬了，应该也没吃多少，要不要送夜宵？

要。

他拿上西装外，越过他们走包间。

后面三个人傻似的怔愣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况？怎么说走就走了？”

周谨给程渊打去电话，问他这么急去嘛？

程渊：“去给姜筱送宵夜。”

周谨：“……”真他妈疯了。

姜筱刚完面，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理说不应该有人来，她顺手拿起墙角的球慢慢走了过去，透过猫朝外看，只看到了虚晃的人影。

打开一小小的隙，她问：“谁。”

“筱筱，我。”程渊说。

姜筱打开门，一脸不耐烦，“程渊你是不是有病呀，大晚上过来嘛？”

程渊提起袋，“我来给你送宵夜。”

他作势要被姜筱挡在了门外，“减，不吃。”

“我要的低脂的，吃了也不会胖。”程渊轻哄，“不信，你吃吃看。”

“不饿，不吃。”姜筱以前真没发现他这么烦人，“你要是太闲的话，麻烦去公司加班，或者去义工，就是别来打扰我。”

“我不是要打扰你，我是担心你。”程渊温声，“你太瘦了，我心疼。”

曾经这类的“话”是姜筱最想听到的，兼施希望程渊能说个一两句，但是没有。

无论她怎么哄怎么哭他都不会讲。

他那人，冷的像冰碴，但对外面的女人却似火。

给她舍不得买的东西，会毫不犹豫送给其他女人。

好似，那些人才是程太太，而她只是不相的人。

姜筱甩开那些不好的记忆，没什么表：“我们约法三章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来，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我不计较，若是再有次，往的事终止。”

程渊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当即表示，“筱筱别，我错了，我现在就走。”

他弯腰把袋放，转便走。

姜筱叫住他，“把这些带走。”

“特意给你买的。”他排了好久的队，都站酸了。

“程渊，别自我动的事。”姜筱说，“那样动的只有你自己。”

这句话程渊隐隐有些熟悉，后来想起，是他讲过的话。

他生日，姜筱了一桌饭菜，还了糕，要和他庆祝。

他回的便是这句，“姜筱，别自我动的事，那样动的只有自己。”

后面似乎还有什么。

他想了想，后面那句是，“我不需要。”

那晚他没在家里住，和朋友去了会所喝酒，第三天才回来。

程渊知自己混，但没想过这么混。

“好，不吃没关系，我扔了。”他折回来，拿起袋，走前不忘叮嘱，“关好门窗，盖好被，小心别冒。”

这些关心的话语在姜筱里就是啰嗦，“烦不烦。”

程渊赔笑脸，“对，是我烦，次我不会了。”

他小心翼翼哄着，直到姜筱展眉，他才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