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你了吗？”

“啪”这次是左脸。

“程渊，你活该。”

江宇顿住步，“是。”

“你乖。”程渊溺哄着，“宝宝听话，去了酒店任你玩。”

程渊不知是气过了还是什么，越发没了顾忌。

“是。”

“路。”程渊说，“我抱着你，安全些。”

“你嘛？”她问。

程渊笑笑，伸尖了姜筱的掌心，凑到她耳畔说：“真甜。”

程渊对任何人都不会心，唯独姜筱，他会一再降低底线，“那等回了酒店给我行吗？”

程渊把她放，一瞬，攫住她颌，咬上她侧颈。

程渊搂住她，温声细语哄着，“宝宝，别怕我，我不会对你什么。”

程渊嘴里都是血，是被姜筱咬的，但他面如常，一丝恼意也没有，眉宇间甚至能看到雀跃的神。

有人在围观，她扯着程渊的衣服说：“还不快走。”

“程渊，我说了，别招我。”

“听话，告诉我。

“不需要。”姜筱掐上他胳膊，“放我来。”

电梯门关上，姜筱挣扎着要来，“放手。”

程渊听着那些声音，角勾一抹浅浅的弧，拥有她的觉实在太好了，他好像一直这样抱着。

程渊早就想这么了，除了这个，他还有更想的，着气息：“筱筱，刚刚宋轩有没有对你什么？乖，告诉我。”

无论他怎么认错，骨里的占有依然寸在，他的东西，只能沾染他一个人的气息。

姜筱倒一气，“程渊…你…发什么疯…”

程渊尖牙槽，“这就恶心了？那这样呢？”

姜筱抬手给了他一掌，“疯。”

“松手。”姜筱推他，“谁允许你抱我了，快松开。”

他攫住姜筱颌，低吻了上去，不温柔的吻，齿缠的那刹，姜筱狠狠咬上。

程渊扯了角，在姜筱松开时悠悠开，“怎么办，我这辈只会招惹你。”

“好。”

“咬够了吗？没有的话，继续。”

姜筱见过变态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她突然有些害怕和程渊相，挣扎着要车。

“……”这什么虎狼之词，姜筱一把捂住程渊的嘴，压低声音，“闭嘴。”

程渊愿望达成迈着轻快的步走了去。

“可我想抱你。”程渊耍无赖，“就抱一会儿好吗？”

右脸左脸替了几次，他问：“满意了吗？不满意我继续。”

“啪”他给了自己右脸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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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去角的血渍，又去姜筱上的，和他预期中的一样，姜筱再次咬住，这次比方才还用力。

姜筱又给了他左脸一掌，掌心火辣辣的疼，她轻嘶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医院门，程渊先开门车，姜筱随其后，脚刚落地又被程渊打横抱起。

程渊克制不住的吻上她的，哑声：“给我，好吗？”

哪怕是死，也要招。

没人知他有多渴望她，心里的渴望，的渴望，每神经都在跃，都在说：要她要她快要她。

程渊先一步了电梯，见江宇要来，沉声：“你坐一个。”

一路上，他把姜筱护着，不给任何人看，江宇在后面跟着，莫名想起了周谨的话。

程渊握住她的手，眸光落在她掌心，看着上面的红疼：“想打我不用你亲自动手，我来就好。”

江宇抿抿，突然觉得姜筱也可怜的。

当然不好，姜筱推拒，“这是车上，你敢无理试试？”

“。”姜筱手，“恶心。”

司机大气不敢，直勾勾盯着前面的路看，江宇贴心的把挡板升起来，隔绝两个空间。

和疯不能碰，姜筱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时间静止，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声。

“你们程总呀，占有不是一般的，谁落他手里谁倒霉。”

“……”姜筱给了他个无语的神。

车启动，一秒驶离。

程渊垂眸，“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