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程渊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束缚住，又痛又胀。

姜筱刚坐上车，程渊的手机便响了，章蓉打来的电话，“我说过了我不要走！”

程渊：“没得商量，你必须走！”

“程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可是你妈！”章蓉说，“没有我就没有你！”

“你是我妈又如何。”程渊颌绷，“你伤害筱筱，就是不行。”

“程渊你少装痴，你以前的那些事都忘了吗？”章蓉轻嗤，“你忘了，我可以帮你想起来。”

“我以前为什么那样你不清楚吗。”程渊，“每次我对姜筱好一，私里你会对她更不好，我是为了她才和那些女人周旋的。”

“还有那些搜，难不都是你的的？”

“是我的又怎么样。”章蓉说，“你觉得姜筱会信吗？”

程渊：“她信不信没关系，反正我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章蓉大笑几声，“你最好永远都是这样。”

程渊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周谨发来信息，叫他晚上去喝酒。

程渊先去了公司，工作结束后准时赴约。

周谨见到他，先递上酒杯，“怎么样？昨晚说清楚了吗？”

“嗯。”程渊坐，猛了一杯酒。

“不是，嘛喝这么猛。”周谨说，“你这样很容易醉。”

“醉了更好。”程渊倚着沙发椅背淡声，“正好让她来接我。”

周谨竖起大拇指，“行，你损招真多。”

程渊没接这句话，一杯一杯喝起来。

旁边徐丛林旭也劝他慢喝，别人没等来，先胃血去了医院。

程渊没慢，使劲糟蹋自己，眨功夫喝完一瓶，他又要了一瓶。

越喝胃越痛。

他像是跟自己较劲似的，哪怕是痛到痉挛也没停。

另一边，沈悦和姜筱聊完公事开始聊私事。

“程渊没怎么你吧？”

“没有。”

“那你脖上的痕迹怎么回事？”沈悦指着姜筱脖上的吻痕问，“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就是玩玩。”姜筱扯了扯衣领，“你和周谨不也这样吗。”

“我们和你们可不一样。”沈悦轻咳一声，“他欺负我，我也给欺负回去了，你呢？你会吗？”

以前姜筱不会，主要是舍不得，现在不是了，她怎么怎么来。

“我也欺负回去了。”她说。

“你咬他了？”沈悦眨眨。

“不止，还抓他了。”姜筱看过程渊的背，破烂不堪，都是抓痕。

“他没说什么？”

“没有。”

“这还差不多。”沈悦就怕姜筱受欺负，“你以后就得这样气。”

姜筱去茶间倒，端着两杯来，沈悦接过，“那件事怎么解决的？”

“是误会。”

“误会？”沈悦问，“那个女人没怀？”

“怀了，但不是程渊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