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哭？”姜筱声问。

“不帮。”程渊放杯去了卧室，“我得陪老婆，没空理你。”

迷迷糊糊中，姜筱睁了，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她弯弯，在他手背上亲了，声问：“怎么还没睡？”

“会。”姜筱睛半眯，“需要我什么？”

姜筱想起刚刚明明是他发力，但哭的也是他，一边哭一边求她别躲。

程渊是不舒服，心底的火快要把她烤焦了，某个地方生疼生疼，他倾着凑近，用很轻柔的声音问：“我要是不舒服，你会帮我吗？”

去电话，“真在一起了？”

他裹着浴巾回了卧室，单膝跪在床前静静欣赏着睡梦中的女人，神直勾勾，像是在欣赏一副极好看的山画。

开始他还能忍，次数多了，有些忍不住。

“不舒服吗？”

原本以为这辈都要一个人过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等到了她，他握住她的手，凑到边，低语。

那副样，活生生像她在欺负他。

很轻很轻地叫了句，“老婆。”

“沈悦自己讲的。”程渊挑眉，“要不我明天问问她。”

姜筱再次发声音。

姜筱盯着他看，眸里除了雾气外还有氤氲的光，很勾人，她揽住他的脖，“次别问。”

本来只是想让他小小折腾一，就是因为他哭，折腾的时间翻倍不说，她还说了很多从前没有讲过的话。

“我会心。”

“问什么问。”周谨轻咳一声，“行，我承认，我是被赶卧室了，所以，作为兄弟，你帮不帮我？”

“直接亲。”

“我哭了吗？”程渊抬手摸了角，还真漉漉的，“刚没注意。”

“次别哭。”

话音落，她主动吻上去。

他所有心思都在她上，像让她兴让她开心让她罢不能，本没注意到自己哭没哭。

“我怎么了？”周谨说，“我现在和阿悦好得不得了。”

想想就羞人。

程渊又叫了声，“老婆。”

“筱筱，我你。”

他看的很认真，睛都没眨一，轻抿的角渐渐扬起，脸上心满意足的笑。

天知，被欺负的可是她。

姜筱以为一个吻就能安抚他，岂料本不是，天边泛白他才停，还是在她要求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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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亲你。”程渊捧起她的脸，“可以吗？”

“刚不说是女朋友吗，这么快就成老婆了？”

“你就吧。”

无数次在梦中现的场景照现实，他心里说不的动容，掀开被躺姜筱侧，伸手把她揽怀里。

在吵醒她和冷澡之间他选了冷澡，任冲洗着自己，本以为这样能缓解，可越来越清晰的告诉他，他疯狂想要她。

程渊：“嗯。”

想到每神经都在叫嚣。

都说泪是女人最好的武，没想到他也学会了。

姜筱发糊的嘀咕声。

程渊没空和他掰扯，没等周瑾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推门去，姜筱侧躺着，昏黄灯光映她恬静的睡颜。

“这得好好庆祝庆祝。”周谨说，“改天咱们四个一起。”

“为什么？”

他忍着燥，把冷开到最大，手臂上的伤有些疼，但这些痛意依然不足以压制其他的绪。

前半夜，程渊还好，后半夜过得非常辛苦。

周谨抓了把发，“不过你真得帮帮我。”

“你，姜筱，我，沈悦。”周谨，“这不四个吗？”

像是在回应。

程渊心猿意地收了手臂的力，在她颈窝蹭了又蹭，又了，甜糯的气息涌鼻息间，比任何气息都让人心旷神怡。

“我比你行，女朋友很快就能变成老婆。”

没人知，程渊渴望这一刻渴望多久了。

“四个？”

姜筱一直往他怀里钻，几次隔开还是钻来，压着他的，时不时轻蹭一。

“可我怎么听说，沈悦把你赶卧室了。”

“你听谁说的，讲。”

“我倒是没问题，就怕你受不住。”程渊淡声。

这个由她开始的吻，最后在她的哭声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