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在他肩窝，静了会儿，小声：“衣裳就算啦。发带的话，我那一条才扎过一回，要比那一条更漂亮的。”

“也要带南珠哦，不许偷工减料。”

“好。”沈泽谦读懂她的原谅，弯眸，“多谢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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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午时，祝安康和徐窈一同了东，前者拐了沈泽谦的书房，后者了颐珍阁。

“珍珍当真想清楚了？”徐窈与祝沅中间隔了一张小几，在椅上分别坐，温声问，“对明濯的喜，是对哥哥的，还是对人的，当真分清楚了么？”

祝沅抿着雪片茶，认认真真地：“我分得清楚。”

“没有人会比哥哥更我，更懂我，也更能照顾好我，”她将昔时沈泽谦的话拿来说给徐窈听，认真，“我也觉着，再没有其他人，能比和哥哥共度一生更幸福。”

他们的不仅足够诚挚纯粹，还掺杂着多年的兄妹亲，比人都更为烈，更为密不可分。

“娘亲，我和他待在一就很开心，一起什么事都很开心。”祝沅顺着心意，真诚地回答，“娘亲，我好喜阿濯。”

“为娘知晓明濯是个好孩，可有些话，为娘与你爹爹商量过，必须得说给你听。”半晌，徐窈了，郑重地同她，“珍珍，明濯的家世，我们放心不了。”

“明濯讲给你的，应当比我们所知晓的更多，也更为残酷。”她缓缓，“皇太危险了，即便明濯继位后，太妃迁与嗣同住，无所的太嫔等也不作威胁，可还有而今的皇后娘娘，珍珍。”

“你要知，她看着和婉温雅，可谢氏女早年间巾帼不让须眉的直，而今都人心。她却能隐忍、伪装了多年慈悲为怀、与世无争的贤后，最终将昔时风光无两的梁氏斗得无完肤。”徐窈说完，抿了茶平复心绪，“珍珍，她绝对不是简单的、好相与的人啊。”

“你心单纯良善，害人之心与防人之心都不怎么有的，这样的人你的婆母，同住中，你叫爹爹、娘亲，如何放心呢？”

祝沅皱了皱眉：“我哪里没有防人之心。”

“你是有，那你防住了吗？”徐窈不客气。

祝沅默然，片刻后禁不住闷声：“娘亲说我笨。”

“我们珍珍不笨。”徐窈连忙安抚，而后徐徐开，“只是珍珍，你不在皇里，里的心机手段有多恶毒、险，你又如何能懂呢？”

“……娘亲，你不要把皇后娘娘想得太可怕了。”半晌，祝沅小声，“其实，皇后娘娘也很可怜的、很孤单的。”

“幼夭折，独女和亲，被梁氏位同副后打压了那般多年，满心信赖的人却没有一回偏帮着她，只一味让她忍让。”她回忆着沈泽谦昔时所说的，缓缓声，“皇后娘娘也从无什么害人之心的。更有错的，难不是皇上么。”

“不到的事偏要承诺，他多伤皇后娘娘的心呀。”

徐窈轻轻叹了气。

“皇后娘娘到底还是婆母。帝后昔年也是青梅竹的恋人，活生生的例就在前，珍珍，你要爹爹与娘亲，如何放心的明濯呢？”静了须臾，她重又语重心地开，“倘若你想嫁的只是普通勋贵人家的儿郎，日后一旦你受了委屈，爹爹娘亲一定会让你和离，接回家你一辈……即便是亲王，也不是不能如此。可珍珍，未来的帝王，到底是不同的。”

“君心难测，‘一生独你一人’这样的诺言说容易，真得到却难如登天。”徐窈语声中的关切重，“为娘知晓，明濯的为人是你我有目共睹的，他不会如而今的皇上这般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