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整张脸来。她生得确实与卫娴极像，但看起来还比较稚，似是比她要小上个六七岁，眉间也多了几分蛮和天真，一看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大的。

然后，她冲卫娴抬了抬颌，一副居临的样，对她说：“我对你好奇，你上来。”

卫娴回看了修了一半的车，有些犹豫，“小，我还有事。”

但那姑娘撅了撅嘴，似是不太开心，又持说：“我让你上来你就上来，不耽误什么事的。”

卫娴旁的侍卫听见那姑娘的话，微微皱了眉，但还是半请半拽的把卫娴拉上了车。

上车后，卫娴见车除了那姑娘，还有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在对面坐着，但那个和卫娴得相仿的姑娘显然没给卫娴过多观察的时间，卫娴刚一上车，她便立刻凑了过来，问到她：“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卫娴，石镇人。”

“哦——石镇啊，那是哪？”那女顿了顿，但显然没想让卫娴回答这个问题，又有些失望地说，“看你的脸我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失散的亲妹，看来不是，石镇我听都没听过呢。哦，对了，我叫妙真。”

卫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听起来倒像是号。”

但妙真听卫娴这么说，却一来了兴致，她摆了摆手，凑近了些卫娴，自顾自地说：“这不是号啦！不过我确实是女冠，也有自己的号，不过我平时并不去观，也没读过什么经书，但我爹爹说了我当了女冠后就能一辈不嫁人，能留在留在府里陪我爹爹。我想着也还不错，就当了。”

卫娴并没有问妙真这些，可她便叽里咕噜的说了这样许多，卫娴听妙真这么说，又看着她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酸涩。她又不自觉想起自己的父亲，想起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的家。

卫娴轻声说：“你爹爹一定很疼你，能一直陪在父亲边，也好的。”

妙真狠狠了两，说：“还是你懂我，我爹当时这个决定的时候，很多人骂他呢，说什么有违祖制，纵无度你倒是懂我，你家也是这样的吗？”

卫娴摇了摇，说：“我父亲已经去世了。”

妙真没想到卫娴会这么说，一愣，但似是想安她，又对她说：“哦没事，其实我亲爹也早就去世了，我现在这个爹不是我的亲爹。我是我娘的遗腹，我娘怀我的时候带着我改嫁的，不过我娘现在也去世了。”

说这些话时，妙真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卫娴睛瞟了瞟车外，似是有些着急走，随说顺着妙真的话说：“我娘也是在我亲爹逝世后带着我改嫁的，我也有两个父亲，”卫娴顿了顿，又轻声，“我娘也去世了。”

话音刚落，妙真却睁大了睛，似是对她来了兴趣，说：“天呐，真的好巧！你得和我这么像，世竟然也和我差不多，”妙真越说越激动，她抓起卫娴的手，又说，“我对你有兴趣，你要不要去我府里坐坐？”

卫娴愣了一，意识地摇了摇，往后坐了坐，说：“多谢小好意，但我还要赶着城，再晚些城门怕是快关了。”

“啊？”妙真皱起眉，抬看了看天，“今日大雪，我回来之后城门就关了，你不知吗？”

卫娴一愣，她脸变了变，摇了摇，问：“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