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晚上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

“我准备离校了。”他顿了顿，“有样东西想给你。”

曾可芩愣了一，差忘了，他已经毕业了。

“几？”

“八，学校场？”

“好。”

挂断电话，她看了一时间，上到班的了。

六整，沈敬白从办公室里走来，说了一句：“小曾你可以班了，今天辛苦了！”

曾可芩站起，“不辛苦。”

她和陈凯恒打完招呼，便收拾好桌面班，临走前试着给委托人发了一条消息，还是一样，石沉大海。

夜间的场有不少人在夜跑，还有几个人在打篮球，鞋底地面的脚步声彼此起伏。

江时屿站在看台面，穿着一件黑的短袖t恤，蓝的发在黑夜里泛着冷光，手里拿着一个画筒，靠在栏杆上。

“来了？”

曾可芩走到他面前，“要给我什么？”

江时屿没有说话将画筒递给她。

曾可芩接过来，犹豫了询问：“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他站直，看似随意：“随便。”

曾可芩打开盖，轻轻来，是一幅油画。

蓝的夜空中缀着碎钻一样的星星，海面平静，波光粼粼。一座堤坝伸向海里，尽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远有渔火，近有浪拍打礁石。

整幅画的调偏暗沉，但那路灯的光很亮很，像是黑暗里唯一的方向。

“这是……”

曾可芩抬起看向他。

江时屿的目光落在远的场上，篮球场上有人投了一个三分，传来一阵呼声。

“我心不好的时候会看这幅画，既然要搬走了，就留给你。”

“谢谢。”

曾可芩小心翼翼地卷起画，溶溶月光洒在她白皙纤细的后颈上，显得温顺又柔弱。

他结动，“你……实习的怎么样？”

“还算顺利。”

曾可芩走到他旁边，望着那些夜跑的人群，“那你呢，毕业后打算怎么办？”

“之前签的公司，毕业后就可以正式职了，有几个项目等着我，估计会忙一阵。”

“好的。”

“你打算一直呆在那个小律师吗？”

“暂时还不知，但我喜那里的。”

“喜？”

他有些惊讶，只是实习了一天就喜上了？

“是啊，那里的人都好，尤其是沈律师。他对待每一个案都非常认真负责，应该是真心这个行业吧！”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远，嘴角不自觉地弯着，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人愉快的事。

江时屿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语气闷闷的：“人家是合伙人当然上心了。”

曾可芩认真的反驳：“才不是，他从很早开始就这样。他是我学习的榜样。”

一声轻哼从耳边传来。

“既然这么崇拜他，脆留在他那过年算了，要什么工资。”

曾可芩皱起眉，“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