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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学过渣男这个词，但无所谓，你会说中文。

“我能保证我家附近不会有人反派袭击，洛上学很安全，东区的治安没以前那么混——”

着实没有任何的权力指责他们到底错在哪里。

youtube的中文教程是不是在骗他，坏人的普通话不是这个。

“你会发现这个看起来好像很像是行侠仗义的事背后的本质。”

不反驳，不拒绝，不主动。

你能吗？

“你到底看不惯他什么？”你觉他对红罗宾充满了偏见。

再说了，跟他翻脸或者大吵一架？

你想起杰森·陶德永远挂在嘴边的死罗宾俱乐，想起芭芭拉·戈登给你看的照片里，她曾经坐在椅。

你只能沉痛拍斯安的肩膀：“你变了，你变成了渣男。”

你说什么都动摇不了斯安的心。

“而我现在选择的路，也不适合你了。”

你能吗？

谁都是一样。

斯安：“……”

斯安挥舞了几手臂：“最开始，我们肯定会是对好搭档，一如既往。”

“那就别犯罪，过来跟我，把那个什么末行者解散了。”

“说到哪儿了？对，默契。”

“你一定觉得你有什么不行，看你的表。”斯安又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德行，他凑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又向后退去，发笃定地音：

他有……

“我当然想。”斯安立刻：“和你义警很开心，但……”

“你能保证洛她会安然无恙吗？绝对不会有反派发现我们的份？洛不会被牵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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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要是继续和你义警，你和我，也许还有些蝙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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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蝙蝠侠都曾经被贝恩击垮。

怎么能这么说提提哥！

你甚至都没办法拍着脯说一句，能保证斯安不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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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路，好像不适合我了，米拉。”

他突然兴致，好像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面：“也许还能把红罗宾给揍几顿。”

“啊——肯定还在想着，我本不了解你。”

还没开始，就都觉得有太累了。

哥谭市所有人都在推着石上山。

斯安说：“明白了吧，我们的本质就是犯罪。”

“但之后呢？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也会发现，这法，没什么用。”

就看着那些小孩为了他们自己的想象拼搏。

更不要说，他的家人。

谁说的？

他一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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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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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你会质疑，你会觉得我们所的事好像不太对，你会越发觉得哥谭好像并没有因此而变好，你

你很失望。

但他很快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但，不，米拉，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

“最开始的时候，你肯定也会跟我合得很默契，我们甚至可能打名气。”

他还以为自己普通话平不错了呢。

……

心中酝酿一般的绪就像是被扎了个，噗嗤一声漏了去。

“就是犯罪。”

你站在山脚，不知他们上山的艰辛，也打不破他们负重担的宿命。

斯安哼唧：“从到尾，没什么看的惯的地方，觉他很有心机。”

本来都到嘴边的话都不再拥有意义，它们轻飘飘地悬浮而起，你的生活经验是象牙塔里唯一能见的蒜。

算斯安说得对！

你以为斯安会更了解你。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