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至少末行者的那群人不再和你或者斯安联系了。

斯安是唯一知怎么调药的人，你们走的时候摧毁了末行者所有的恢复草药，末行者没有解散，但肯定也是不成气候。

只要你把斯安拉走，就不会有末行者。

22

你给仔留了钱，仔当时看着你递给他的银行卡，几乎意识就伸手摁住了，可迟迟都没有收回。

他问你们是不是不会回来了，那哥谭怎么办，他们怎么办。

哥谭还有蝙蝠侠。

比你们的存在要靠谱许多。

而末行者，说到底对哥谭并没有任何益。

仔当时，将银行卡慢慢地挪回到自己的面前，郑重地像是在收取一笔他自己的抚恤金。

你当时只是想要和斯安所说的那样找个普通的小镇，远离哥谭。

当时的你甚至没有想过要开家旅馆，只觉得要是离开哥谭，肯定能找到个没有那么多烂事的地方。

你不知什么地方还能用到仔，但说不定你们找个普通城市，仔还能去学医圆梦。

仔却拒绝了你，他说他离不开这座城市。

他在这里还有太多责任，不像是你们，在洛丽·萨多提前去了大学后，你们两个都是孑然一。

“你们肯定都能有新生活。”他这么说，指尖有些烦躁地将那张银行卡颠来倒去，发笃笃地不耐烦的响声。

你当时着对仔说，这里的钱肯定也够仔有新生活了。

虽然不一定能让他彻底搬离东区，但是也能让他家换个好的房，或者让弟弟妹妹去好的学校读书。

银行卡转了第三圈，仔突然冲着你们笑笑：“那很好。”

23

那是仔最后跟你说的话。

银行卡当天就被提取一空。

你当时还和斯安说，他收可太好了。

你还以为他会和小说里面的角一样，觉得你在拿钱羞辱他。

斯安听了你的话之后，对着你说，那大概是那些角还不够穷。

也可能是他们没有那么多家人要养。

24

从那之后，仔便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你们。

家旅馆刚开业的时候，你本来想让仔来这里帮忙，虽然远，但是每年有好几个月的假期，而且薪不低。

但给他打过去的电话显示被拉黑。

你想着往那张银行卡里打钱，但是又担心他已经将银行卡给扔了，就算打钱了他也收不到。

就算换电话打过去，也只是说一句话就被挂断。

25

斯安让你别打了。

仔的气不是对你，而是对他。

在仔的心里，他为首领却离开末行者，是一无法原谅的背叛。

26

以至于你甚至不敢主动联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想到这里，你叹了气，低继续自己盘里的小番茄，一低才看见趁你不备，杰森·陶德已经将桌上的派掉了三分之二，并且正在切一块。

“……你能不能合一我的悲伤绪？”

杰森·陶德嘴得像只毫无的仓鼠：“我还不够努力吗？”

“我甚至努力多吃，免得我笑声来。”

“……”

杰森·陶德将东西嚼两咽了去，又了一大旁边的红酒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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