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于没完全清醒的状态，茫然看了会儿车窗外面。

她几乎忘了，祁歌一开始其实还难追的。

“朋友？”祁歌着笑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祁歌应了一声，嗓听着有些喑哑。

祁歌掏手帕着手歪看了她后的车。

那时候况特殊，舞台剧不景气，这个剧是某地方文旅为了申请国家补贴牵的表面项目。

“你……最近累的？”程书仪问。

“你没事吧？”她站在祁歌面前。

“那要不……”程书仪心里却有开心，“有时间来见一面，说说？”

这傻。程书仪也终于弯起嘴角：“没车吗？要不要送你？”

后来果然在网上刷到了这个剧的开售消息。

程书仪倾向是前者。

“噢，那你们是……去你家？那那那我自己回去吧！”朋友大方让。

程书仪叹了气。

门厅的灯光明亮，照他的脸可以说是惨淡。

“哎来了来了，”程书仪的朋友正好从大厅来，“诶，这是……”

要不是他及时伸手撑了一，几乎一坐在地上。

程书仪又给祁歌发消息，问他是不是每场都在。

这次祁歌过了好久才回她：“不好意思啊，这个剧我不演了。”

这里算是城市最繁华的地区之一，即使是在如此夜也灯火通明。

“这么辛苦啊，那演的时候我可以去看吗？”

朋友车关门发“砰”的一声，程书仪看到祁歌小幅度地激灵了一。

“这是祁歌，一名演员。”程书仪言简意赅地说。

祁歌安安静静坐在前排，一直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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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歌闻言抬，睛里霎时盛满惊讶，显然被吓了一地向后一缩。

“当然可以，”祁歌回复她，“迎你来。”

当时他们还没见过面，程书仪这样留言。

祁歌退了半步没说话，显然是等着程书仪介绍。

被自己的狼狈逗笑，祁歌一边起一边冲程书仪弯了睛。

“程总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吧，剧组那边和你们不是一个方向。”他扶稳了程书仪之后摆摆手，向后退了一步。

这人一天天都在想什么……程书仪抬脚要踢他。

这让程书仪有些猝不及防：“嗯？为什么？”

祁歌是业新人，接到角之后一丝也不敢怠慢，每天兢兢业业排练，了一个多月跟剧组磨合。

原来是睡着了。

一时间仿佛有许多话想说

刚在网上认识祁歌没多久的那会儿，有次祁歌说接了个舞台剧。

她知这是个很难回绝的提议。

就连这一步都站不稳似的原地晃了。

他没说要给程书仪留票，有可能是懒得搭理纯客一句，也有可能是没这个权限。

“噢，我朋友还在里面，要等他来。”程书仪也不知为什么要为刚才没走而解释。

那边又半天才回复：“说来话。”

来回拉扯了几句，最后还是大家都上了车，程书仪先送了朋友回去。

她穿着跟鞋，抬起脚时有些不稳，祁歌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