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猛，说要是全给了他的话，不是被放在哪里忘记拿就是没节制地全靠吃药着。

“嗯……说起来，我一直想问，”程书仪拉着阿远坐来，“祁歌现在怎么这么差的，他这些年什么了？”

“这个……”阿远有遗憾地答，“我还真不清楚，我是这戏才从公司过来跟着祁哥的，其实……”

她说到一半忽然刹住了车，没接着说去，转而去看袋里的东西。

程书仪也没接着问。

她一直猜想祁歌这些年遇到了不少问题，但从职业走向看，似乎发展得又还不错。

虽然如今不算量很的演员，但公司给他争取到了不少角，大大小小的这几年也没闲着。

有作品，粉丝也就慢慢地积累起来，现在超话不也闹。

如果只想小富即安的话，现在也算一个令人满意的状况。

或许祁歌其实还是想要往更走去的。

她之前就跟祁歌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的能力是有边界的。

但只要有决心，就会有办法。

那现在呢，祁歌还会有那份决心吗？

她们之间短暂的沉默并没维持多久。

祁歌过来敲门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翩翩公的外表：“不好意思啊，刚才确实太突然了。我昨天回来太晚了，手机扔……坏习惯，立刻改。”

他这番忏悔十分真实意但对阿远来说实在过于罕见，以至于阿远有想看看他是不是又发烧了。

程书仪则定睛打量着他：“睛怎么了？”

“昨天晚上拍一场哭戏，”祁歌有不好意思，“有没收住，我觉我化妆师一会儿得打我一顿。”

“我也觉得，”阿远也跟着仔细看他的脸，“哥你最近瘦得有快了，昨天导演还说怕不接戏了。”

“没事，古装和现代看着有差别也正常，”祁歌说完又忽然补了句，“也没瘦太多其实。”

他冲程书仪笑了笑：“走吧，请你吃农家乐。”

他也没问问程书仪为什么会来，来什么，好像全都懂似的。

阿远撇了撇嘴，拎着一袋药想说话又找不到气。

“好啊，你们今天几拍？”程书仪回去拿包，从善如地问。

“还没通知，估计中午之后吧，今天有个麻烦的景，”祁歌退了半步让程书仪来，“昨晚那个景也很漂亮，我拍了照片，要看看吗？”

两个人并肩就这么走远了。

“喂，”阿远在后面无语地提醒，“我回趟房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