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了？过来：“堵车的时候如果无聊，你什么？”

“看看工作的资料什么的吧，”程书仪说，“有时候也？看看小说。”

这次她？赶在祁歌回答前抢先提问：“你睡过觉了？吗？怎么这会儿还醒着。”

“有空推荐？小说给我，我等戏的时候也？无聊。”

祁歌答完这句之后，半天？才又？说：“我最近睡得不太好。”

程书仪将手？机留在台面上，去洗漱换衣服，然后才回复他：“为什么？”

这次的回复收到得很快：“书仪，你会怪我吗？”

程书仪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直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这人是发烧了？还是又？吃错药了？。

祁歌的电话却直接打了？来。

“你……怎么了？？”于是程书仪问。

祁歌的声音很轻缓，其中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绪，只是在陈述某事实：“程书仪，我原以为可以给你比之前更好的东西，才会想靠近你。如果不到……我怕你会失望。”

“其实没关系，”程书仪如实说，“我也？没想要获得什么……更好的东西。”

平心而论，她？好像从没想过要从祁歌上获得过什么。

她？愿意？接受祁歌给她？的那些好的受，也？愿意？为祁歌些事，希望两个人都能更好，但……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更多的要求。

“嗯……”祁歌的声音里带了？？笑，似乎是真的放？心来，“那就好。”

“你……”

“那你忙吧，我去睡觉啦。”

程书仪对着挂断的电话先看了？？时间。

好离谱啊，演员的作息！这样会不会折寿啊？呸呸呸……哦对了？……

程书仪又？给祁歌发了？条消息：“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探班？”

“她？想去探班？”再次确认。

“对，你说呢，就作为我朋友去看看行吗？因为这边理真的严，我想你能不能面跟剧组商量一？，打个招呼……”祁歌语速飞快地？说着。

“停停停，探个班而已，她？想去就去啊，还打什么招呼？”觉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啊？我想太多了？吗？”祁歌也？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