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

也不知？祁歌对“慢慢讲”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愣在？那儿想了几秒，竟然径直去取了瓶酒过来。

“啥意思，你胃好了？”程书仪瞪他， 用神诉说着自己绝不会相信。

“不是，”祁歌笑了，“你不是让我慢慢说吗， 我可要招待好我唯一的观众。”

程书仪也笑了：“那行，把吃的喝的都端上来吧。”

他们分开的时候，也是一个有薄凉的季节。

祁歌转时自认潇洒， 没想到后遗症是慢慢浮现来的。

最开始现的症状是失眠。

漫漫？夜里，他试过闭上睛苦熬好几个小？时，试过爬起来运动或是看书，试过盯着闪烁的屏幕看老电影，也试过将自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记录来……

都没用。

那段时间他正？好没有太多正？经事要，自我诊断只是心不好， 过段时间有了工作自然会好转。

等到失眠越来越严重，都看不去， 才督促他去看医生。

祁歌随便找了个医院试图开药， 结果晴天霹雳当？场被诊断为双相。

他没想过会这么严重，如临大？敌乖乖医嘱吃药，被剧烈的副作用折磨得痛不生。

后来又被带着去专科医院看过几位医生， 才终于确定是被误诊了， 白白吃了那么久的药。

好好好， 不是双相， 只是抑郁而已。

再之后工作陆陆续续被安排上，祁歌的病就这样断断续续被各？药和安眠药撑着，失眠不见好不说， 还平添了许多别的病，现了躯化和惊恐发作。

治疗方面的方案试过了好几？，不是药效不好，就是副作用太大？。

如此折腾了好？一段时间，甚至耽误了几份工作，才终于找到一？还算适的药。贵是贵了，好在？药效不错副作用也小？，祁歌终于能维持住一？不再随时心悸发作的正？常生活。

现在？说起来仿佛轻描淡写，但在？当？时却是一望不到的反复熬煎度日如年。

这些痛苦挣扎中，他怨过也恨过，但一切平静来，心中萦绕最多的还是不甘心。

他就像一脚踩空掉一个泥沼，偷生后最想知？的，还是究竟怎么会掉去。

……于是决定再踩一次。

果然是有病。

“后来其实试着停过几次药，”祁歌说，“不过有时候压力大？了，还是有……”

大？概是有些力不从心吧，他想，这些年来，他好像有许多许多力不从心的时刻，倒是也习惯了。

“现在？还需要去看医生吗？”程书仪问。

“也需要定期复查，因为药每次只能开一段时间的。”祁歌说，“这类药总是要定期去开的。”

“原来如此，”程书仪，又稍微思索了一会儿，“那，有什么是……我能的吗？”

祁歌望着她眨了眨。

“我是说，如果你需要什么，或者你希望我给你一？怎样的态度之类的，都可以告诉我。”程书仪说得坦坦。

到底是程书仪啊。

祁歌之前一直没敢说这件事，就是因为他一直知？程书仪对这类事的态度。

她当？然可以同，也可以帮忙，但在？心，程书仪其实是会有不愿理？解的。

毕竟她是如此直接和勇敢的一个人？，对她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绪问题也着实有太难解了。

并且，祁歌也不想用这个来求什么。

倘若程书仪因此心，他反而会更？难受。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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