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能觉到我的心意吗？”

终于，沈姮亲手将天斩于剑，会有更多人活得幸福满。

再抬，君尤发现前人早已落泪，泣不成声。

沈姮和他额间相贴，意缱绻，哽咽说：“我想我的爸妈了，序，放我回家吧。”

沈姮抬手拂去他面上的泪，声音喑哑：“天不会真的消亡的，有你在，世间法则不会的，序，我相信你。”

她应：“我恨君尤，但我不恨游无生。可我在杀死你的同时，也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

？”

又或者说，那是属于她的另一个新生。

他将沈姮抱在怀中，泣不成声：“我可以救你的，我给你渡神力，我去为你寻各灵丹妙药……沈梨绒，你到最后还希望我为你事，你连让我和你一起死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如此众生，为何不多我一些？”

受到偏心时，沈姮没有怨怼，只当作无事发生般守着她的忘川；被贬凡时，沈姮其实更关心忘川的亡魂该何去何从；生生世世着病魂而饱受折磨时，沈姮心中终于有了恨，可世上病弱缠之人众多，他们何辜？

“怎么会？梨绒，为何你也在跟着消散？”

沈姮刚转过，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朝前踉跄，在将要摔倒在地面之际，有人上前接住了她，将她抱在了怀中。

但就像梨一样，可以挨得住寒霜，得见朝，却永远见不到烈的盛夏。

很早之前，九幽就已经知了天的偏心，君尤有意想让玄天成为一任天，因此天并非像他所说的那般不可替代。

他的妻救活了他，却救不回她自己。

抬看去，见前人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沈姮很少见过他这般模样，没忍住低声解释。

君尤踉跄倒在了地上，呆呆的望着上空。他并不难过，可是两行泪却也跟着落了来。在这一瞬间，他好像不是君尤，而是真真切切了回游无生。

尉迟佑缓缓在她的上留一吻，在到对方时，两人都控制不住的落泪颤抖着，可没有任何一人将对方推开。

他不知。

他没忍住问：“让我死不是你最渴望的吗？现在你又因何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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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并不想当什么天。”

天恒，到来他竟不如一缕落凡间神魂来得招人怜惜，那这万年来的岁月他又是为了什么？

甚至此刻他即将死消，连上苍都未曾给他降一场雨。

她的泪落在尉迟佑的面颊之上，让他觉得分外，仿佛要将他每一寸的肤都要燃烧殆尽。

他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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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常年驻守忘川，神力早就与那里的消弭之气为一。”沈姮说：“我刺穿了你的要害，哪怕你是天，也挨不住神力逐渐消逝的滋味。”

只要有足够大之人，就能够撑住法则带来的威压，短暂的接掌控一段时间，静待新的天回，绝不是问题。

“当初你已死，我以天魂珠为引，唤醒的是玄天神君。可沈姮未死，不灭魂灯虽寄养着我的大半元神，但我只是依托着沈姮的活来，之后每用一回神力，都是在加速这的衰败。没了天的庇佑，这副病躯能支撑我到现在，已是极为不易了。”

不。

“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已开始向往死亡？

真的是他错了吗？

尉迟佑抬手去拭沈姮嘴角的血，却发现越来越多，本没办法遏制，“当玄天神君时，我只希望和九幽永远过着平淡的生活，当尉迟佑时，我只希望我的妻能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