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枝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蓦上，她想起季开澜说过的话。

秦清妍看着她懵懂摇的样，叹了气：“既然他没迫你……那是不是枝枝本不会拒绝他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事你都答应让他。”

秦清妍看着苏楼枝羞得仿佛不敢再抬脚这个卫生间见人，轻轻叹了气：“枝枝，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单纯，被季少拿得死死的。我就有些担心。”

苏楼枝简直羞得从到脚都红透了。

季开澜用那东西当给她涂抹，满打满算也有六天了。

还没有人告诉她。

哎！还是自己大意了！如果当时再认真的想一想呢！

那时她看信息素简介，只说是每个会分化的人都会有的味，分化后才会变得明显。可她本不知还有阻隔贴这回事！

只觉得季开澜那些东西涂在上虽然羞耻，但掉后无无味，只是肤有绷，便随他去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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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妍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枝枝闻不到信息素，这我知。可是在我们看来……”她神复杂，“你上的信息素已经到几乎象化了。这个度有多夸张呢？我举个例，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连beta都能闻到你上的味。”

她看着苏楼枝，目光温柔：“我不是说这样不好。相反，无论是我还是江怡、梦婷，都很喜你。有时候见你一直退让，我们都心疼你。我只是担心，若枝枝想要一段关系久，其实不能一直退让。因为你一直退，对方就会忍不住想得寸尺。可当有一天你退无可退，对方还想再一步……那就很难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你的退让。你若不退，两人的便容易产生裂痕。”

要是abo世界真的人人都有味，那在人群众多的公共场合应该是各各样味齐聚，最后混成一大杂烩才对。这样应该就不止季开澜一个人无法忍受，而是所有人都无法忍受了！

苏楼枝觉得天塌了。

她对abo世界的了解，果然还是不够。

在abo世界的人里，她一直是这么明显的吗？

苏楼枝愣住了，信息素她确实闻不到。可她上怎么会有这么的信息素？

而她闻不到信息素，完全不知这事。

她放手，随意的整理了一披回去的散发，“所以其实我们平时没有那么重的信息素，只有离得极近时，才能隐隐约约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味。但枝枝上的信息素……是完全没经过遮掩的，所以就格外明显。”

没带手机，说不了话，只能摇摇：没有，他没有迫我。

她轻轻握住苏楼枝的手：“虽然我也没谈过恋，不知恋能不能像生意一样经营。只是想着，无论是恋还是婚姻，都需要经营。就跟你分享一些经营的理念而已。枝枝可以听，也可以不

她撩起秀发，后颈：“最开始的阻隔贴贴在这儿。只是后来这个安全隐患太大，随时可能被人撕掉，也不观。所以了新一代的阻隔贴，通常是项链或者手环。上之后就有气味隔绝的效果。”

她以为大家都有味，她不过是沾了季开澜的，应该没什么。

最开始她确实很不适应，肤绷到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可后来果然如他所说，没几天就适应了，再也觉不到任何异常。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他说之所以给她喝，是因为里面加了东西，可以让她留他的味。她拆穿这件事后，他就把每晚的换成了涂抹。

整整六天，她就如同秦清妍形容的那般，是个超大号移动光源，在abo世界的人里明晃晃上晃了六天。

天呐！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所有人都没有味，只有她一个人有味吗？

秦清妍似乎看了她的疑惑，轻声解释：“枝枝闻不到信息素，可能对这些没有实。其实我们都会贴阻隔贴的。”

如果阻隔贴还是老版那贴在后颈的，她或许早就发现了。可阻隔贴更新换代，所有人都着项链、手环或其他饰品，她本无从察觉。

这就是第一天上班时，所有人都用奇怪神看她的原因？

“可是枝枝无论是对季少还是对我们，似乎一直在退让。”

苏楼枝更懵了。她拉起秦清妍的手，轻轻在她手心写字：什么事？

她语气认真起来：“虽然现在我家了这事，我知自己是被抱错的，不可能继承秦家。但我从小确实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我们生意讲究有来有往，你我退，我退你。我觉得人和人相，也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