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呃，谢，嗯……你怎么会跟他混在一？”

沈云屏哭笑不得，他素日里明的脑此刻一团浆糊，与方才在正堂张的时候不同，他在刀剑之中尚能从容，在失而复得的两个朋友面前，却忽然显得嘴笨起来，半晌才：“我难不是早和你们混在一？”

裘得索顿了顿，胖脸上有些兴，但也依旧警惕：“你替这黑心的瞎遮掩，模糊话题！”

沈云屏尚在张，不知如何与这两朋友说话才算把握得住分寸，不惹二人厌烦，却听秦嵬已冷冷：“那又怎样？你这瘸胖，如今比往日更聒噪。”

见二人要掐起来，江判却还坐在沈云屏正对脸的地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沈云屏心中苦涩，江判与旁人不同，她是领过他代的许多楼任务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八方楼是如何运作。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八方楼主是个怎样的人。

也正因为清楚，所以沈云屏觉得，磨盘应当很难在他上找到谢翎的影。

他压所有绪，开：“我当年……”

江判却抬起手，在刀上，好像随时都会刀，将那把刀的刀尖指向说胡话的人。

沈云屏不再说话，却仍看着她的脸。

年少时那个装作男孩的小乞儿，如今已大变样。也不知方锦看到，会是什么心。

“磨盘，我不是同你说过了么？”裘得索低声，“瞎的信你也看了的。”

“可我并不要你俩来说，”江判冷冷，“天事，都要自己来问，自己来听。”

秦嵬心里不是滋味，正要开，沈云屏已淡淡笑了。

“你说的不错，这本就是天底最实用的理之一，尤其是在我们这行过几年之后，才更知这理的好。”沈云屏看着她，中有许多的欣赏和叹，“你尽可以问，我自然会说。”

三人本以为江判会问年少时的事，却不想江判开时，问的却是其他：“十一年前，初，你在什么地方？”

秦嵬和饭桶一愣，看向沈云屏。

沈云屏也有些惊讶，转着手上的玉扳指思索片刻，：“我收到一些消息，独前往柳岭县，在那边逗留了一月有余。”

“你住在什么地方？”

“县中一小客店，店名已不太记得，但记得店里的清蒸鱼是招牌。”

“你为何不与范统领同行？”

“老范先行探查，后来才与我汇合。”

江判顿了顿，又：“十年前，大约七月中旬，你在什么地方？”

沈云屏想了一会儿：“百州翻云城，若我没记错，应当是住在城外一庄，那庄的主人是八方楼的暗桩，我在那地方待了半个来月。”

“同年冬季，你收到消息，前往什么地方？”江判又问。

沈云屏的表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他看着江判，半晌，才：“铜雀城。”

秦嵬和裘得索并不知这二人一问一答是为了什么，只觉得不大对。

秦嵬看向江判，见她表虽不变，形也坐得稳当，中却似蒙着一层慢慢升起的雾气，模糊不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