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了然的笑影。

范遇尘狠狠地瞪着他，着脸，好似秦嵬是他天底最大的仇人，嘴上却挤声音：“他正在吃喝，还没继续说去。”

样的好人！

范遇尘也很纳闷，但见到秦嵬就不兴，所以只“哼”一声，也不知在哼什么。

范遇尘想了想：“雷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地牢查看，期间苗真也与她一起去过，询问她自奉台到觐州这一路遇袭是否是善堂所为。池静波在公孙明的陪同也去见过洪指，审问了一些事。段若锋也去了地牢，只问了况就离开。除此之外应当就没别人了，所有过地牢的人都记录在册，齐小甲也绝不会记错。”

秦嵬又问：“洪指究竟招了什么？”

卫四地蔫耷脑地跟在范遇尘后，手里端着饭菜，显然是被抢先一步。

听得段若锋也去过地牢，秦沈二人同时：“段大可有说些什么？”

那“我都懂”的神看得沈云屏发麻，却要装作看不明白。

这几波去过地牢的人里，所问之事都没什么问题，更别提段若锋这样本没有问的，只立在牢笼外与看守的弟谈几句。

沈云屏皱着眉，转动拇指的扳指，忽然：“昨夜都有谁去过地牢？”

范遇尘的八字眉瞥更狠，连拉得比驴脸还要，对秦嵬没几句好，对沈云屏也同样没几句好声：“方才齐小甲传信过来，清晨时洪指忽然告诉看守的弟，说自己有要招的事，若正盟兴趣，便将他两手接上，再拿些好酒来喝。”

范遇尘要跟他架。

范遇尘不知沈云屏问这些是为什么，但却一一来。

顿了顿，又叹气：“还问池劲晟过世前，有没有留过什么遗言，我看洪指在明剑门这十几年，竟还有些，倒也被她问不少。”

卫四地刚想说话，就被范遇尘一把住了。

“本也不可能让他死，”沈云屏冷笑，“他肩膀池静波那一剑如何我不清楚，但手腕是我亲手勒碎，想必哪怕不再发疼，日后也难抓握。”

秦嵬早在开门前，就知门外是谁，索抱着刀缩在一旁，将沈楼主推来镇场。

“只是，”范遇尘微微一笑，“去的是毒郎中。”

“哦？”

范遇尘窝地咽怒气，毕竟正事要：“主要是问明剑门如今的几个事，哪些是他的人，和以往死的蹊跷的一些老人是不是他从中作梗。”

只等范遇尘憋一句“洪指要招了”，秦嵬才猛然窜，跟沈云屏一惊讶：“什么？”

他愧疚地看着沈云屏，为自己没能第一时间跑来通风报信而自责不已。

这次无需范遇尘说，卫四地也能接上：“段贺年已醒了，喝了药，状态倒还好，已吩咐段若锋去与啸山帮歉赔礼，商议其他补偿。

“如今其他人又是什么况？”秦嵬问。

卫四地自厨房过来，还没接到消息，闻言皱眉：“难还真要治他不成？”

有毒郎中在，就不用担心洪指真被“妙手回”了。

沈云屏皱起眉，总觉得其中古怪。

“这几人过去地牢的先后顺序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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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老猾，为了活命，什么都得，”卫四地厌恶，“即便说了，谁又知他说得是真是假，打得又是什么主意？”

这话不假，秦嵬摸了摸，问：“这老东西原本死不开，嘴张得最大的时候，就是要死要开的佟铁银的时候，怎会忽然改变主意？”

“你老哼来哼去，实在不像样，”秦嵬叹，“以往只是拉犁的，如今倒是像对什么都不大满意的猪了。”

秦嵬：“池静波那剑正是地方，即便他肩膀的伤愈合，也因伤及经脉，再不会像常人一般挥洒自如，更别提舞刀剑。”

范遇尘：“正是，所以雷夫人已命人去为他诊治，将他两条手臂止血固定。”

沈云屏拦住了：“池静波问了什么，齐小甲有没有说？”

这二人简直像一个鼻孔气儿，同一条声带，范遇尘憋了又憋，才怒：“左不过问些需不需要聚云山庄帮忙的事，并未与洪指有过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