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云山庄百余年基业，如今依旧灯火鼎盛。

雪仍在，通往聚云山庄的显然经过心修护，以碎石铺，皆已覆上一层白雪。

上一切痕迹都已被掩盖，更别提刀怪等人折返聚云山庄的蹄足迹。

楼中百灵鸟听得沈云屏这句，急：“已调动附近所有线探搜寻，但只见这一记号，刀怪他老人家一定是了聚云山庄，咱们要不也安排轻功不错的兄弟去一探究竟？”

沈云屏还未答话，就听秦嵬嚼着油饼懒懒：“你知不知上一个潜聚云山庄的人是谁？”

百灵鸟自然知：“听闻是十年前轻功好手刘轻云，为探聚云山庄剑法秘籍而来，此事当时江湖人人皆知。”

秦嵬又：“那你知不知刘轻云现在在什么地方？”

百灵鸟苦笑：“我知，他如今在北边一小镇，靠教书为生。因为他聚云山庄不过半刻钟，就被巡逻弟察觉，在段贺年剑走不过二十招便败了，自此再不提什么武林什么轻功了。”

他已不需要秦嵬再说去。

当年刘轻云轻功已算江湖翘楚，仍被聚云山庄发现，如今调来的线探更是难以接近庄。

否则跟着折返此地的便不会是刀怪了。

另一百灵鸟不甘心坐以待毙：“聚云山庄大得很，除了主院，也并非把守严密，刘轻云当年错在自正门潜，若换是我——”

沈云屏起踱步至草棚外，立在雪中远眺聚云山庄：“换是你，也极难在短时间探查个结果。自主院向后，还有燕回泉、潜心小庄、问剑台与藏兵阁，虽不似主院那般严防死守，但你难能一一翻找过来？”

百灵鸟们登时说不话来。

却见秦嵬嚼着油饼，又将那沾着酒气的布条拿起，放在鼻尖嗅了嗅，再用手将布条折叠几次。

一百灵鸟刚要张询问，便被沈云屏抬手制止。

沈云屏静静瞧着，只等秦嵬完，重新放布条，这才：“闻什么？”

秦嵬惊讶：“我难在少爷里可以当狗来用？只需闻一闻，就知要往哪里走？”

这并非开玩笑的好时候，但秦大侠总有在这时候还蹦几句胡话的本事。

沈云屏不冷不：“你在我里，和狗熊一般行不行？”

“想来狗熊到了八方楼，也要有所贡献。”秦嵬叹一气，“只是狗熊的鼻再灵，也不知聚云山庄此刻究竟有何蹊跷。”

众百灵鸟难免丧气。

秦嵬忽然又：“只是我另闻两件事。”

“哦？”沈云屏前一亮。

秦嵬：“第一，这布条上并无血腥气。”

沈云屏眉宇间略有放松：“所以无论现在刀怪在何方，他留这东西时，人并没有受伤。我想他应当也没有被发现，所以十分从容。”

“这是少爷闻来的？”秦嵬一愣。

沈云屏微笑：“这是少爷的睛看来的！布条上折痕与先前一致，可见他系绳结时时间充裕，不疾不徐。”

“不错，”秦嵬也笑起来，和一个与自己同步调的人说话，总是令人十分舒畅，“第二，我断定他系上此的时间，距现在不到半个时辰。”

沈云屏一愣，一旁百灵鸟已叫：“这也闻得来？”

秦嵬将布条在桌上：“冬日里过的布的确容易冻住，这条是用酒浸泡过的，我经验，超过半个时辰，此布应当已经冻得瓷实，会有一层雪泥。但你看现在这布条，上只有一层薄薄冰壳，布料本还算柔，酒气儿未散，尚且郁，绝不超过半个时辰。”

众人上前一看，才知秦嵬方才将这布条来搓去是为了什么。

沈云屏却看着他，：“你的‘经验’？你难有许多这样在雪夜里观察一块布上冻的经验？”

秦嵬没料到他会如此一问，却知他为什么会问，眉梢角略有化，笑：“揭榜人这行当，总会有许多不得不看一件东西上冻的经验。因为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和在路上的时间，总是比杀人的时间要多得多。”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有一难掩的压迫力。

如同在林中行走，被野兽袭击的那一瞬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得知这野兽已在暗沉默却满杀意地盯着你许久。

众百灵鸟不由汗倒竖，脚尖儿朝着自家楼主边挪了挪。

沈云屏并不多话，他的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轻声：“我早说要你穿得再厚些。”

只是这“早说”，已错过了十几年的光。

秦嵬停顿片刻，吐一句：“我知了。”

两人之间一言一语，旁人不知如何话，只好闭嘴。

好在沈云屏这一句说完，已重新：“如此说，其实刀怪比你我没有提前多久到。”

自己也伸手将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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