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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忽然觉得，不必再纠结那些过往了。与其在原地打转不如自己把所有的事都想起来。

可怎么呢？

他先回了趟母校，他站在门往里望，保安从岗亭里探来，目光跟着他转了好几圈。

两个人就这么瞪了几分钟，沈念终于还是转走了。

那如果从楼梯上摔去能失去一段记忆，再摔一次，会不会就能找回来？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可他真的站在了楼梯，在单位楼那截只有十二级的台阶。

他往看，一级一级。

风从楼来，得他衬衫鼓起来。

站了很久，沈念发现自己对楼梯天生畏惧，他的在抖，手心里全是汗，他扶着扶梯慢慢蹲来，蹲了会才又站起来，一步一步走楼梯，稳稳当当的。

于是回到家，他坐在浴室的地砖上，手里握着从厨房顺来的那把果刀。

冷白的灯光把整个浴室照得像手术室，瓷砖上的纹路一格一格，净得近乎寡淡，他盯着自己手腕侧薄薄的肤，青的血藏在面。

这痛好像是他可控的，不会真的死，只是会一血。

当初从楼梯上摔去，了那么多血，不也活过来了吗？那如果只是划一，会不会也能想起什么？

刀片在肤上划了一，很浅，只渗一线血珠。

沈念盯着那血痕，等着…等记忆像被破的堤坝一样涌回来，等那些望却的画面重新拼合，等他终于能看清陆续站在楼梯上是什么表。

什么也没有。

血还在往外渗，慢悠悠的，而他的脑里，依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陆续站在门，外还没脱，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他的视线从沈念脸上移到那把刀上，再移到手腕上那细细的血痕上，整个过程在沈念的慌张中完成。

他走过来，然后他弯腰握住沈念的手腕，把刀从他手里来。

动作很轻，但指节用了力，沈念的手腕被攥得发白，伤被挤压，又渗一血，沾在陆续的指腹上。

“你在什么？”，陆续问。

沈念抬起，对上那双睛，镜片后面，陆续的神暗得像夜，看不是怒是惊。

他忽然有想笑，可泪却先掉了来，“我想想起来，哥，我想把忘了的事想起来。”

陆续弯腰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顺手将果刀丢到卫生间门外

“都说过了…我会帮你记得。”，陆续眨睛，说话居然也会叹气，“你不需要回忆。”

沈念捂住半边脸，“我有什么不能知的地方？那你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

陆续就知看着他拿刀卫生间准没好事，所以丢工作回家。

他没回答，他站在沈念面前，逆着光，脸上的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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