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家就是工人家，外贸也是人家自己来的。

秦德芸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往外走。路过苏清晚边时，脚步顿了顿，低声，

苏清晚一愣，“系领导？”

“反正……”镜男生推了推镜框，“肯定不是她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说完，她冲台微微颔首，退到讲台一侧。

你们在这儿猜来猜去，不如想想自己怎么把专业课学好。”

教室里，人还没散尽。

她放慢脚步，和苏清晚并肩走着，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了一圈，

“人家什么家，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能考来，就是凭本事。

等所有职务都定了来，班会也接近尾声。

“好。”秦德芸，“那咱们班的团支书，就是苏清晚同学。”

“清晚，跟我来一趟。”

“我也没想到。名单到我手里的时候，我还愣了一，苏清晚，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这几年，你成得真快。这才几年工夫，都已经是外贸的科了。”

“领导？她也就二十来岁，能是外贸的领导？”

“那苏清晚，肯定不简单。”一个镜的男生压低声音，

秦德芸回过，脸上也带着笑意，

往后四年，希望能为同学们服好务，也请大家多多支持。”

“工人家能外贸？而且她肯定没有说清楚，看那样指不定还是个领导呢”

几个男同学凑在一起，目光往门的方向瞟。

苏清晚没再多问，跟着秦德芸往行政楼方向走去。

秦德芸没有让议论持续太久，她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台，

有人在底小声议论，

“党员，还在外贸工作……怪不得气场不一样。”

没人站起来。

“工人家？”镜男生嗤笑一声，

“老师直接名，肯定认识她……”

后来才想起来，可不就是当年那个全是队的学生就你是地方生的一独苗的小丫嘛。”

苏清晚，转向几个室友，小声说了句“我先走一步”，便跟着秦德芸了教室。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团支书：苏清晚”几个字，然后转，继续，

有了苏清晚打样，接来的环节顺畅多了。一个接一个同学走上讲台，自我介绍，自荐职务。

“外贸的？那可是中央委！”

苏清晚摇摇，语气诚恳，

再说了，人家自荐团支书，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接来，班、副班、学习委员、生活委员……哪位同学自荐？”

“还有没有同学自荐团支书的？”

张红霞正在收拾笔记本，听见这话，抬起，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老师直接名，还单独叫去，能是普通人？”

秦德芸摆摆手，不接这话茬，只是笑着说，

镜男生被噎了一，讪讪地闭了嘴。

“人家自己不是说了吗，工人家。”旁边的人接话。

刘荷月偷偷看了张红霞一，里带着佩服。

“嗯。”秦德芸，压低了些声音，“对你来说，是好事。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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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说这些。今天叫你来，不是我找你，是系领导要见你。”

“秦老师，您别这么说。当年要不是您悉心教导，我一个服装厂的工人，哪有机会去外贸？”

“秦老师，”苏清晚跟在后面，忍不住笑起来，“真没想到，我又成了您的学生。”